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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图开朗的声音没有丝毫效果，易可识的声音彻底绷成一条线。

“落后的系统却控制先进的生物。”

“因为你。”

如果她的猜测没有错误的话——

一直陪伴在易可识身边的人工智能歪着头，注视着自己的主人。

易可识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

“为什么小可识会这么认为？”

她能够在其他人面前掩饰，却无法在小智面前假装。

意料之外的话语，让易可识愣了一下。

头顶原本明亮的圆月被移动的云朵遮盖，周围瞬时昏暗，近在咫尺也无法清晰看到对方的表情。

易可识压抑的声音之中，情绪也被掩盖到接近无。

“小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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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会退化呢？”

“因为我是独立渣养存在的人工智能，由你选择属于你的AI，所以我不会随着渣养一起卸载。”

“感情是一种早就被淘汰的生理现象。”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将自己的话语整理总结。易可识等了半晌，却没有等到小智接下来的话。

“渣养消失了，为什么你还在呢？”

&

易可识的话语没有突如其来的暗色吞噬，顺利地进入小智的耳膜。

小智平静地望着易可识，仿佛没有看到她的动摇。

宛若从腹腔深处发出的声响，没有影响小智的情绪。

小智的话语再一次打断易可识跑远的思路，她的这句话没有让对方误会。

本来也没有多少时间供她慢悠悠来了，迫近的一切将结束的终焉感，也让易可识显露焦躁。

“因为我是你的主人嘛？虽然是过去式的。”

“其实……渣养一开始就是你的掩饰吧，真正的系统不是渣养，而是你。”

易可识有些掩饰不了明显的试探眼神，但她也没有刻意去伪装。

易可识反复咀嚼着短短的三个字，却只更觉得自己没有猜错。

小智皱了一下眉，露骨的表现让人马上明白她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