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唐京一声短促的惨呼。
陈病在唐京爆发的一瞬间,用力攥了一下他的下体,骤发的疼痛将他的快感瞬间泯灭,高举的下体也瞬间萎靡不振。
陈病慢慢站起身,从容地摸出纸巾擦了擦手,眯起眼睛看着瘫软在地上,略有抽搐的唐京,道:“我好像不记得刚才,有让你改变过跪姿。”
“陈病我特么,就不该觉得你会放我一马”唐京粗喘了几口,挣扎着爬起身,身体有些发软,他晃了晃,后穴的巨大假体还在体中肆虐,此刻的后穴格外敏感,却少了快感,多了几分不适,下体软软地垂着头,唐京勉强分开双腿,重新面对门口跪直身体,双手背在身后交叉。
陈病绕到唐京面前,伸手捏住他的棱角分明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当晚,郊外。
一座欧式风格的豪华别墅,一辆黑色轿车从大门驶入,停在装潢精美的正门前。
一位身着昂贵西装的墨镜男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下,让过迎宾人员的手,恭敬地请出一位披着黑风衣,带着黑帽子的青年。
帽遮下露出黑色微卷的中长发,衬着一张格外白皙的脸,轮廓清晰的下巴和脖颈,黑裤包裹着的修长而不瘦弱的腿。
紧接着下来了一位浑身蒙着黑布的人,他下车后,从容地跪趴在黑衣青年的脚边,身上黑布自然滑落,在两侧迎宾人员的注视下,露出了古铜色结实而诱人的身躯。
令人惊讶的是,除了他脸上蒙的很紧的黑色眼罩,他的浑身都是赤裸的,没有一丝一毫的遮掩,但是该有的“点缀”却一个不少。嘴中的口塞、颈上精致的项圈,胸前包裹着两点蠕动着的胶状物、下体的贞操锁,甚至后穴中不断运动的中号规模的假体,都是透明的,不会阻碍注视者的丝毫的兴致,甚至站在后面,可以通过透明的假体,看清他小穴中不断被挤压变形的粉红色肠壁。
他古铜色的肌肤上遍布着细汗,能感觉出他的身体在众人的注视下不自在地紧绷着,当众完全暴露并呈现出这种被玩弄的状态对他来说很难接受,但他还是慢慢随着黑衣青年的牵引向前爬行着,爬上楼梯,爬进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