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心脏咚咚的跳(2/2)

沈液转过头看他，“没有，我梦见的是你。”

刨烙没说话，低头舀起一勺送到他嘴边。

有时候他会想起高中学校里那一花坛的白牡丹，两周不到就悉数谢了，人们还没有看到它们被雨水沙尘脏污的时候，就没了。反倒是红色的月季，开了一季又一季，仿佛永远不会败一样。花瓣叶子残了，上面满是泥浆，仍然不谢不败，怪不得不如牡丹金贵。是低贱的，越是低贱，越是不愿意退出舞台。

他忍不住想要摸摸这个鼻梁，眉毛。抚平他眉心凝起的纹路。这个人，有什么可愁的呢?

沈液忍不住自己笑了自己一下，摆手道，“我做梦了，没什么。”

当然，可能心中还有放不下。

“你眼睛不是红的啊?”

“你把我记错成什么别的人了吧?”

刨烙不解的，“啊?”了一声。

刨烙长舒一口气，把碗搁一边，自己往前一探，轻轻趴在沈液的怀里，听着他心脏咚咚咚的跳着，半晌道，“你摸摸我的心脏，”说着拉起沈液的手搁在自己怀里，“你感受到了吗?快跳出来了，它就不是我的，恨不得跳出来，跑你那。然后我就死了，它也不管了。”

他睁开眼。刨烙亮闪闪的眼睛，看着他。他不发疯的时候，眼睛亮的不像话，是孩子的眼睛，单蠢无辜，能够骗很多人的那种清澈。

沈液咽了下去，又怔怔看着他，“眉毛鼻子眼睛，都是原来的，怎么就一下长大了呢。”

p; 什么念头都有过。最终可能自己还是懦弱的，走过一个一个的坎，哪怕是一点点的知觉，都能给他活的希望。

除了

刨烙从床头端起一碗做好的粥，或者是汤，一边搅动，一边吹。

他有点认命，活成了这个样子，活着还是死也没什么区别了。

他的脸也是，有一种自带的邪气，但是更多的是惹人爱怜的相貌，也能骗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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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

沈液想笑，可是望着天花板的脸，只能撕扯出一丝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