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拿掉”封愚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呻吟着,哭得满脸都是泪。
封学宇着急地伸手想去摘乳夹,封愚又尖叫了一声,眼泪流的更多:“不要关掉,先先关宝宝不要拉呃啊”
四十几岁的老男人,却像个小孩子一样嚎啕大哭,封愚对自己厌弃不已,却完全停不下来。他是真的被欲望折磨疯了。
封学宇连忙抓过乳夹和跳蛋的遥控器,把它们都关了,然后躺在父亲身边,侧身紧紧抱住了他,在他耳边反复呢喃:“对不起,对不起”
他心疼坏了,也有些懊悔,猜自己做错了事。他只是想让父亲舒服,并不是想欺负他封学宇觉得自己还是太低估父亲身体的敏感度了,也许这些道具对他来说还是过太刺激了吧。
封愚抖了许久,又哭了许久,直到他平静了一些,儿子才放开他,一下一下亲吻他的额头,小心翼翼地摘下了他胸前的乳夹,又伸手轻轻抽出了身后的肛塞。温热的液体“噗”地一下从后穴里涌出,涌了封学宇满手。封愚又抖了一下身体,把脸埋到儿子的胸口,一时间羞怯难当,说不出话来。
可儿子却没有调戏他,只是默默拽掉跳蛋,又解开了手铐,低头爱怜地亲吻他的发顶,轻轻帮他按摩发酸的肩膀与上臂,反复地道歉:“爸爸,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就不要用这些道具了对不起,是我任性爸爸,对不起,对不起”
怀中的父亲依然在微微地发抖,封学宇懊恼不已,思考着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才可以得到父亲的原谅。
封愚却在这时候开了口:“没没有不喜欢,但是不要,不要别人也不要不要只有我”说罢把脸埋得更深了。
父亲的声音很小,语义也有些莫名,封学宇却听懂了:不要被别人听到,不想要和别人分享这属于我们的隐秘快乐;也不要只留下父亲一个人,一个人准备,一个人等待,一个人备受煎熬这不是父亲想要的性,同样也不是我想要的。
“我明白了爸爸,我明白了。”封学宇抬起父亲的脸,迎着他羞怯的目光反复亲吻舔舐他唇上的咬痕,“你要什么?告诉我,对不起,这次是我错,我以后一定听话,我答应过你的爸爸,你要什么?”
“我,我要”封愚垂下眼,轻轻摸了摸儿子手臂上的牙印纹身,小声说,“要你有你就好了我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