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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老旧的厕所隔间很爱尖叫，李颖推门出来的动静不小，但坐在那里按着鼻子的顾寒枝连瞥都没瞥她一眼。

中午时分，李妈妈和老李都在上班，并不会有人回来。但顾寒枝压根也没

而李颖的注意力全落在了向她伸过来的那只手上。

顾寒枝这才有了反应。

她抬起头，长的过分的睫毛卷翘着，露出明亮的，焦糖色的眼睛，直直看向李颖。

只是一眼，就看得李颖瞬间夹紧了腿，一股暖流顿时从两腿间涌出，吓得她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那不是尿裤子。

犹豫了一会儿，出于同是天涯流血人的心态，李颖终于壮着胆子走过去，递了张纸巾给她。

但当顾寒枝靠在她家门上，皱着眉说：“开门。”的时候，她瞬间将校纪校规跑到了脑后。

万年小透明，李妈妈眼里的乖乖女，班主任口中安安分分的李同学，居然逃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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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安慰一番，她刚要走，顾寒枝突然又开口了。

毕竟她那么好看。

顾寒枝看了李颖一会儿，这才伸出没染血的那只手，越过她递来的纸巾，直接伸到她的校服口袋里掏出剩下的半包纸巾。

疼到混乱的脑袋里，跳出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好漂亮啊。

那时候的她，连偶然一个目光落到身上，都恨不得打洞钻进地下把自己藏起来，越不引人注目，才越觉得安全。

但只犹豫了一瞬间，李颖就决定原谅顾寒枝的不告自取。

就连流鼻血都好看。

于是李颖就乖乖留下了。

直到她跟在顾寒枝身后来到学校后门，把顾寒枝推上高墙，又自个儿艰难地翻出去，站到自己家门口时，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谢谢。”

跳。

“等下。”她说。

白皙，修长，骨节分明。

不怪李颖胆子小，毕竟当时顾寒枝早就盛名在外，而作为逃了课也不会有人发现的万年小透明，李颖总归有些自惭形秽。

是比她远远在舞台下面背着光看到的，想象出的模样，还要好看百倍的漂亮。

直到顾寒枝哗啦啦抽出所有剩下的纸巾开始清理脸上和手上的血迹，她才反应过来那是自己仅有的纸巾，而接下来还有一整天的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