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热热的感觉爬下我两边大腿,我脖子僵硬地低头
,看见被阉掉处留下的尿孔正胡乱渗尿,两条光赤的腿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在颤抖
,这才知道自己活着。
但那一枪不是空包弹吓唬我,因为在浓浓的火药味中,墙壁多了一个深遂的
弹孔。
看到真枪实弹留下的证明,想到差一毫我的脑浆就喷在墙上,我更控制不住
,没出息的尿水一下子喷出来。
菲力普哈哈大笑,讽刺我说:「你要是敢死,也不用活得这么窝囊。」
我根本无法反驳他,原来人面对死亡是那么可怕的事。
即使我一直以为自己活得比猪牛还没尊严,已经生不如死,但真经历过生死
一瞬间,才领悟好死不如赖活的真谛!「还想死吗?」
菲力普冷笑看着我:「只要你点头,这一次不会逗你玩了。」
那北国军人再度拿枪抵在我脑门正中央,灼热的枪口让我头皮烫到烧焦。
我根本连动一下的勇气都没有,而且还尿出来。
「没反应就当你是不怕死啰。」
「别...杀我...呜...呜...」
我张大嘴发不出声,勉强自己终于挤出几个字,然后就不争气哭出来,全身
都在剧烈颤抖。
菲力普跟那军人对看一眼,接着两人同时轰然大笑。
/家.0m
/家.оm
/家.оm
笑完,他看着为了偷生,已经完全没骨气的我:「现在叫你做什么,你还敢
耍个性吗?」
仍被枪口抵着脑袋的我,没出息的拼命摇头。
「去那边!」
菲力普指着旁边一面布帘,命令我:「把它拉开,像狗一样爬过去,不准用
走的!先在这里爬一圈给我看!」
在笑声中,我听话地在原地爬了一圈,还汪汪叫了二声取悦他们,才爬向那
片布幕。
说来奇怪,我居然感受不到自己心中有ㄧ丝屈辱,只想还能活着而已。
到了布幕面前,我用嘴咬着一角,慢慢爬动将它拉向一边。
「抬起头吧!」
布幕拉开有什么,我并没有看,一直等得到菲力普的允许,我才敢抬头。
当画面映入我眼中时,虽然我已失去反抗的勇气,但心跳还是瞬间加速,一
股激动涌在胸口!布幕后有一个大铁笼,二个月没见,我日夜思念的?晨就关在
铁笼里。
她的肚子已经圆圆隆起,不过肩膀和四肢依然纤细窈窕,胸前两粒椒乳因为
怀孕的关系,显得比之前略加鼓胀,两颗奶尖敏感的勃起,乳晕较先前扩大,但
还是美丽的粉红色。
而这样怀胎七月的诱人孕妇胴体,居然被残酷龟甲缚,麻绳毫不体恤地深深
嵌入她因妊娠而覆上一层雌性荷尔蒙光泽的肌肤。
两条椒乳被紧缚的绳格束住根处,已经开始在渗出奶珠。
那些禽兽连她鼓起的小孕肚都没豁免,用麻绳将它交错勒出立体的格形,比
乒乓还大的绳结,深深陷入腹球正中央。
我看她已经痛苦到连喘息都很困难,彷佛呼吸大一些,胎儿就要被挤出来一
样!这绳缚孕妇的残忍程度,真的不是有人性的人做得出来,完全不顾虑孕妇可
能会流产。
不止如此,二道麻绳还分别勒过她赤裸的大腿根,一条细链穿过她阴蒂下的
穿环,两头各绑在她纤盈的脚踝上,因为链子长度的关系,她无法将腿伸直,只
能屈张成M字状,露出自己毫无遮掩的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