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到了二楼,对正在打扫3号包间的李慧说道,说完就向还在鏖战的其它
房间走去,他去跟那些还在赌博的赌客些打打招呼,散散烟。
3号间的这桌人刚散伙下楼走了。现在他们茶馆的生意是县上最好的,晚上
往往有三、四桌要赌通宵,于是服务员也增到四个,有一个是专门负责为通宵达
旦赌博的赌客服务的,给他们弄弄夜宵(其实就是煮点面)、倒水之类的。
李慧很快就把卫生做完了,到一楼的厨房去了。李慧今年28岁了,她是李天
他们初中老师的女儿,所以李天他们在言语上对她还是比较尊敬。
「小云今天是怎么了?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呢?难道是失恋了,不像,他连女
朋友都没有,怎么会失恋!年纪轻轻的房也有了,每天也不累,收入又不低,自
己要是能找这样一个老公就好了。真是搞不懂他能有什么不顺心的呢?哎,真是
人比人,气死人,自己和赵成志两夫妻几天可能还没这个小兄弟一天挣的多。」
李慧一想到这里,心情变的灰暗起来。
李慧高中毕业时没考上大学,她老爸托了不少关系,送了不少礼才把她弄进
当时县上最红火的企业──县水泥厂,到了厂里后,由于她是高中生,人也长的
比较漂亮,就被分到厂办上班。
水泥厂基本上都是男的,大家──特别是一帮未婚青年对都她很好,当然有
些人是有目的的,因此常常有人请她去看电影等等,当时县上的文化娱乐活动很
少,不像现在有歌城、夜总会之类的。
李慧在这样的环境下,很快就就觉得成了公主一般,眼界也就高了,一般人
她根本就看不起,直到她22岁那年,才看上赵成志,当时县上的另一家红火的企
业──县纸厂的办公室主任。
谁知,他俩才结婚几年,国家进行企业改革,水泥厂和纸厂都相继被推向市
场,失去了政府的大力支持,两家厂由于经营不善,很快就不复往日的风光了。
而赵成志的老爸赵水康的县纸厂厂长的位置,前年也被一个年轻干部取代了,
新厂长一上任就大刀阔斧的进行了人事变动,进行公开竞聘。
本来就没什么本事,人缘不好又没了靠山的赵成志当然落选了,被调到了车
间里面,失去了心理平衡的他一怒之下,辞了职下海去了。
谁知做一笔是亏一笔,很快就把家里的积蓄弄得精光,他只是认为自己运气
不好,根本不服输,就找亲戚朋友借了几万,结果最后还是一个亏,家里经常都
有人来要账,甚至有一些平时对李慧就心怀不轨的人还提出了肉偿的想法,把赵
成志气得不行,但还不敢告诉李慧。
赵成志见到这种情况,彻底失望了。为了维持生计和把欠款还清,他跟李慧
商量了一下,留下李慧和一个三岁的儿子,到他一个同学在市里的公司去打工,
争取早日能把账还清。
而李慧在赵成志辞职的时候,被他一鼓动,认为自己老公是天下无双,肯定
能发大财,便听了他的话,停薪留职在家过着相夫教子的日子,见到现在的情况
马上想回去上班,谁知单位也定岗定员了,安不下她了。
李慧迫于无奈,只有到处找工作,但她找到的工作都不满意,一是她不愿意
做,二是工资都比较少,她还以为她是厂长的儿媳和办公室主任的夫人,左挑右
选的,经过几个月后,李慧才认清了形势,只好放下平时高高在上的姿态,将儿
子交给娘家看着,自己通过老爸的关系到了李云这里当服务员。
因为晚上的工作工资要高一点,白天还能看看孩子,李慧便主动提出自己上
晚上的班。
「小云,趁热吃。姐给你煮的你最爱吃的酸汤面。」
李慧把面放在桌上。
「嗯……」李云抬起头,把面端到自己面前,扑面而来的热气带着醇香的醋
味让他的唾液分泌马上增加,他已经十多个小时没吃东西了,的确饿了,几分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