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子之手 十、 背面(2/7)

财叔说：“不说了，二十套，我安排上海那边的人过来买，钱保证干净。”

我楞了一下，“没有。”

玉儿送照片给我的第二天，我让她把我桌上计算机屏幕擦一下，上面沾了点东西。我想玉儿知道那是什幺，她擦得很干净，我看不出曾经对着它射过精。

财叔讲最近有朋友从越南那边给他带回来一个小女孩，才十三四岁，不会说汉语，无论你对她说什幺她只会说：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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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财叔我有些发呆，不知道该做些什幺，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公司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开，外面静了下来，我的心却很乱。

我说：“那我谢谢财叔。以后有事打个电话给我就行，不用亲自跑一趟。”

刚才跟财叔聊天的时候他体起一个关于女人的话题。

其实我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我对那个越南小女孩也很感兴趣。我没有笑，因为当时我忽然想起来莹莹。

我笑笑：“十套就够了，我不贪财叔的便宜。”

玉儿的裸照刻在一张光盘里，相片很专业，在市里最有名的一家外资影楼里拍摄的，我知道那套相片拍下来，价格大概是一万元人民币。那是我买玉儿是不是处女的价钱，玉儿拿它去拍了套写真给我。

我对玉儿说：“在这上班，会有机会遇到一些不错的男人，前几天我看见有人送花到公司，送花那个人我认识，人品很不错。有机会就好好把握，最好的东西，要留给最亲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玉儿问我：“要不要我晚上去你那里？”

我也没问为什幺玉儿会去拍这样一套相片送给我，我想我心里知道。

财叔说很有意思，次干她的时候她不怎幺会配合，财叔骂她操你妈，她盯着财叔的眼睛说：“你好，你好！”

我叫了一声：“等等，”

玉儿静静地望着我：“你自己的东西总要拿走吧，你还要我等多久？”

我一直没有碰玉儿，虽然我看着她的照片会冲动，裸照。

等了很久，我说：“没事，你去吧。”

玉儿在门口问我：“陈总，还有什幺事情没有？”

玉儿是个聪明的女孩，我很少看见有人像她这样聪明。她知道我喜欢什幺，知道我想要什幺。但是有些事情，无论外人多幺聪明，都永远没办法弄明白。

我们都装着什幺事情都没有发生。

玉儿说：“那我下班了。”

但是我什幺都没说。

我没有笑，财叔一个人笑了几声，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一直没问玉儿为什幺会去做小姐，每个人都有背面，每个人的背面都不想太多人看见，所以我不问。

我摇摇头。

我说：

财叔呵呵笑：“有时间还是多见几面好，长时间不见面会显得生分。”

抽不出身了，你能不沾这一行最好。你这最贵的软件我要二十套，你看怎幺样？”

有些秘密，是不能拿给任何人分享的。

玉儿说：“我绝对不会拿别人的东西送人情。如果你要我等，我就继续等下去。”

玉儿走进来，把门轻轻关上。我看着玉儿按下门锁，心忽然跳得厉害，上次她给我送刻了她裸照的光盘，也曾这样轻轻锁上了房门。

已经快两个月没有碰过女人，有过两次性生活，就是打手枪。一次是看着电脑里的A书，一次是看着屏幕上玉儿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