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才是!」
说罢,奥布瑞就在杜兰大功告成的目光中,爽快地大步向前,搂上了一个姿
色上佳的女人,挑了个位席,慢慢享受起了宴会的奢靡。
杜兰也不动神色,偷偷笑了一下,坐到了靠近奥布瑞的客席上,专心招待起
了尊贵的城主。
这次他哄得城主如此高兴,又探出了城主的口风,得知商会联盟主席的位置
自然也是少不了给他儿子留着的,而城主素来慷慨,又吃软不吃硬,除开这个位
置,保不准还要给他些别的什么好处,如若他只是单纯用礼单上的礼物去交换,
也许反倒达不成现在这样的效果,如今结果高于预期,他自然高兴异常。
不知内部缘由的杜康看完了两人的商业互吹,只觉得恶心,便溜出了宴席,
专心致志地找寻起了华贵的衣服,好方便他混入宴席。
杜康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名奥布瑞城主带进来的年轻仆役,脸色发白,额
头冒汗,捂着肚子趴在了地上,请求回家,见到此情此景,微妙的不悦划过杜兰
的脸颊,他生怕这仆役坏了他好不容易才提起的奥布瑞城主的好兴致,而城主大
人刚刚受了杜兰的一批大礼,心情大好,毫不在意,挥了挥手,便让另外两名仆
役将他扶起,嘱托他们将肚子疼的小役送回自己府上,顺便还给了他们几个一人
一个金币的赏钱,让他们好好休养,注意身体。
见城主没有生气,杜兰脸上不易察觉的不悦这才退了下去,继续坐在奥布瑞
身侧,拍了拍手掌,示意舞台上的舞女重启曲目,重新表演刚刚奥布瑞大人错过
的那一幕。
杜康溜出了内部宴会庭室,转眼就撞见了一个喝得烂醉如泥的年轻人被女仆
扶入房间,杜康想着趁他醉酒,把他的狗皮给扒下来,结果对方进到房间里反倒
没有睡着,女仆将他扶到床上之后,他自己自顾自地坐起身来,摇晃着吐了自己
一身,晕晕乎乎地说道:「不行,我还得出去和他们谈生意,你给我拿件新衣服
来。」
听这话,想必这位年轻男子很有可能就是杜兰的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