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蜡烛,
只有一个铁皮长把手电筒。
玉竹跑下楼去了家属院门口的小卖部那里,用公用电话给还没下班回来的父
母打电话求助,但是爸妈告诉他雨太大了回不去,今晚只能留在单位里过夜,等
明天回去再解决问题。他嫌不方便,回来后发现筒子楼里并非家家都没电,于是
决定干脆自己先找找原因,发现原来是雷雨天电压不稳而家里电路老化导致了跳
闸,但电闸在屋外,所以他让我给他打着伞,打算一起去把电闸推回去。」
妈妈咽了下口水,继续说道:
「合上闸从椅子上跳下来时,由于室外走廊地面湿滑,他没站稳直接摔在了
我的身上,结果我俩都躺倒在了地上。当时他的右手恰好按在了我的乳房上,雨
水本就湿透了我的上衣,乳头遭受强烈刺激后,我的下体顿觉一湿,鬼使神差的
我就亲了一下他潮湿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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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电筒只有微弱的光亮照着他的眼睛,我能看到他眼神里情绪的变化,由最
初的惊悸,到后来的炽热。我想起了在他床底下偷偷发现的那些成人色情杂志,
和一些粘在一起的纸团。有时半夜听来,我能听见他在布帘后面自慰的声音。」
「然后,在那个雨夜,他破了我的处女之身。」
我愣了很久,问道:
「后来你们的关系持续了多久。」
「三年,直到他18岁考上大学后离开了家,离开了我们那个小地方。」
「我想后来你俩都上大学后,这关系肯定也没有断过吧。」
「华大对我来说太难考了,所以我去了临省的江大,读了六年的心理学。上
大学时,他每周都会给我打一次电话,我俩每次都会聊好久好久,讲在各自大学
遇见的人,发生的事,如同异地恋人一般。每次放寒暑假后,他都会坐火车来找
我,我们会对家里撒谎晚报放假的时间,或找各种理由托词,然后在学校外面找
个旅馆同居一两周,或者去外地的什么地方旅行几天。」
「但是后来他不是出国留学了么?」
妈妈的眼神暗淡了下来,沉默良久后继续说道:
「对,10年他去了北美读研究生,自那儿之后他只能一年回来一次,我俩关
系也没法像从前那样紧密了。他去了一个更大的世界,而我等于还留在原地徘徊。
我等了他三年,三年后他毕业回国,我也毕了业。那时他25,我24,恰好已是谈
婚论嫁的年龄。
他当时带了个女友回来,他的同学,也是中国人,是个富家女,中学时就被
送到国外读书,俩人从大学第二年开始搞在了一起,最终玉竹决定带她回来见家
长。说是见父母,其实更是为了让我看见,他想彻底斩断我们两人之间的这种关
系。」
妈妈愤恨的攥紧了我的手臂,咬牙切齿间仿佛再次把我当作了张玉竹的化身。
「但我怎么可能做到呢?!我等了他三年啊!我爱了他十年!他就想这样把
我像块用过的脏抹布那样扔掉?!没那么容易!」
我看着妈妈头发分界处几根微微颤抖的白发,感觉那个熟悉又恐怖的魔鬼母
亲又回来了,那个残暴凶恶,曾向我用暴力宣泄不满情绪的报复心强烈的女人。
我撒开了抱着她的手。
「所以你做了什么?」
「我告诉了那个女人真相,在家里,当着我父母的面。」
我感觉自己在跟着她一起颤抖。我俩都不再说话,过了许久,我问道:
「那你是怎么怀上我的。」
「那个懦夫,那个没种的王八蛋想要逃跑。所以在我被逼迫着结婚的前几天,
我把他骗到旅馆里见了面,然后在他喝的水里下了药,让他强奸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