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眼前的黑色公公之时,其一对先前还严厉有加的锐利星眸,就如同于变幻莫测的蓝灰镜湖一般,在顷刻间便洋溢起无限的深情与眷恋。
“是……是……伊莉希娅……你指教得极是……”就这样,在支支吾吾地慌不择言间,低人一头的埃尔斯便听从着新婚爱妻的吩咐,动作不免拙劣地开始脱去身上的新郎西服,并迎着好几道恶意至深的鄙薄目光,且将自己那一身与之鲁多森相比,怎么看都显得一无是处的虚弱躯体暴露于大家的视线中。
“就这样?说真的,我实在看不出这种唯唯诺诺的虚弱家伙有继续呆这里的必要。”在颇不耐烦地表达着自己的怀疑之同时,巨阳黑魔脸上的不快之意也顺势加重了好几分,犹若昭示着一股重启逐客之令的无情势头。
“当然不是啦。”在光彩照人地安抚了黑色主人一番后,伊莉希娅旋即将略有不悦的低沉目光投向自己的新婚丈夫,且毫不客气地喝道,“埃尔斯,你还要傻站在原地到什么时候?快给我跪下来。”话音刚落,身处弱势的茯苓霜之子便连大气都不敢出地跪了下来,还活像个闯了某种大祸的囚犯一般,且将自己双手放在腰后,从而诚惶诚恐地摆出一副乖乖受罚的姿态。
稍一片刻,一道由诡异灵能凝结而成,并像是由绿色实光所构成的男用贞操锁,毫无征兆地犹然而生,且以恰到好处地力道与尺寸包裹住埃尔斯的整条火硬肉棒,虽没有让对方感到过于生紧与疼痛,但更不会随随便便让其挣脱出来。至于他的软弱双手,也被一具同样以灵能凝结而成的绿色镣铐所束缚着,从而丝毫动弹不得。
“这是……”鲁多森面有疑虑地询问起来……可实际上按他见多识广的程度,又怎会不知道年轻儿媳的用意是如何呢?
“当然是为今晚新婚之夜所准备的新花样啊……”伊莉希娅在轻手掩嘴一笑间,顺势撩人心扉地解释起来。她的整个背部都显得窈窕有致且不失匀称矫健的美感,甚至可依稀见到一对呈现着三角形轮廓的斜方肌。
“可这样不是很好吧?一旦埃尔斯想射精的话,岂不是会被憋得很难受?”像是在体谅自己继子的处境一般,巨阳黑魔顿时面露为难之色,不过任谁都看得出,他只不过在故作好人地调动整个氛围而已。此外,与诸位淫魅荡女所不同的是,鲁多森的整个背部肌肉群明显狰狞得多,尤其是那一对雄壮无匹的背阔肌,更是犹若具倒梯形盾牌般厚实开阔。
“这有啥要紧的,反正埃尔斯本就是侍奉你的绿帽龟奴,受点儿苦头为大家带来欢乐,本就是件天经地义之事,不是吗?”对于新婚不久的年轻女婿,身心沦陷的雅汶娜自是抱着落井下石的态度。类似于自己的女儿,她的后背也毫无悬念地彰显着健康有力的肌肉美感,其一对衔接着三角肌群,且在空气中勾勒着流线弧度的大小圆肌与冈下肌,便是那绝好的明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