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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吗？”

扔完后他又感觉不对，林卉那么谨慎的人，怎么会将这份招聘书留在给他的策案里？

江歧面无表情地将那张招聘书折起来，不疾不徐地撕成碎片，扔进了废纸篓。

林卉眼眸一眨，耷下了眼皮，错开了和他的对视，长睫在眼窝处投下一层朦胧的影儿。

江歧突然笑了一下，怒火一瞬就升了起来。

林卉是真得想调走他，所谓升职调配不过是为了把他推得远远的。而他呢？他还为了早点见到林卉，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午饭也没来得及吃……

一切不暧昧的，此刻都忽得暧昧起来。

他将手机放下，视线转向了纸篓里撕碎的文件，一点鲜红的碎纸边角露了出来，正是盖在那文档上的章印。

操到高潮，江歧胸腔里像是被点着了火儿，少顷又烧成了燎原。

林卉的办公桌上堆了连片的企划文件，平时这些都是由江歧负责处理，江歧调出去的几天，这些工作被移交给了林卉的其他助理，不过助理们也各有分职，并不熟悉这些事务，处理得并不完善，林卉不得不躬身上阵重新过一遍。

“……好，我知道了，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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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卉似乎早就知道他要回来，策划案已先行被摞成了一叠，江歧将之一一过目，基本上都是他原来处理过的策案，倒是有一份新的投资入股协议书，投资对方是海外一家新兴上市的企业。

是了，这是林卉会用的手段，这样的直白毕露，丝毫不怕他能猜出来，或者林卉的本意就是让他猜出来。

现在江歧回来了，自然不会将这些留给林卉。

格式工整的企业招聘书，上头盖了人事部和林卉的公章。

他以前还会为这样的手段感到痛苦，但现在他已经不相信能从林卉那儿听到一句实话了，他会自己去求证。

但他什么也不能做，那样的事林卉不会容忍第二次，他知道。

“好，我待会儿带走。”江歧闭了闭眼，压下了心中不该有的欲念，“我先出去了。”

门和帘布都掩实了，灯只开了床头的一盏，江歧倏地意识到他们现在共处一室的状况，仿佛是那天在套房里的重演。

江歧直接拨通了人事部长的通迅——

“郑部长，我是江歧……林总这两天有联系过你们，重新聘请助理吗？”

林卉又在骗他。

江歧的呼吸倏地一窒，捏着招聘书的手慢慢攥紧，薄薄的纸页上很快被捏出了指印。

…

他将那份入股协议书抽了出来，正待细看，一页文件从中掉落出来。江歧一把接住，将它翻过来看，是一份特别行政助理招聘书。

动作可真快，他才走了几天，林卉就已经开始物色新的行政助理了。

——除非林卉是故意让他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