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陆道非也不能说,上一世,直到杨婉然战死在沙场,他也没能叫她一句太子妃。
这酒劲儿一上来,酒量一般的陆道非便有些乏了,他揉着太阳穴,长叹了一口气。颜若竹劝他早些休息,按照荣国的习俗,新婚后的第二天是要拜见长辈的,这一点上就算是太子也不能例外,明日还要早起进宫,面见当今圣上。
陆道非点头应了,抓过腰间垫着的枕头直接躺倒在了软榻上。
“殿下,我扶您去床上。”
“不了,若竹你睡床吧。”
“君睡榻,臣睡床,这怎么使得。”
“你我之间能有什么君臣之分?”陆道非背过身去,打趣道,“兄睡床,弟睡榻,有何不妥?怎么,难到我不是你心心挂念着的阿非弟弟了吗?”
颜若竹自知劝不动他,便转身去里间抱了被褥,回来时,陆道非已经毫无防备的睡着了。
抬手帮他拆了金冠,盖好被子,又仔细掖了掖被角,颜若竹站在一旁望着陆道非的侧脸,露出几分痛苦的神色:
“……不曾当你是弟弟啊。”
从第一眼见到你,就不曾当你是弟弟,甚至都……不愿当你是君王。
转过来到了第二天,睡得迷迷瞪瞪的陆道非被颜若竹叫了起来,说是要送他回太子妃的院子,万一被人发现新婚之夜太子并未在太子妃处过夜,传出去对两个人的名声都不好。
“好哥哥,你可别瞎操心了,让我再多睡会儿吧。放心吧,就算有人敢嚼本太子的舌根,也没人敢说太子妃一句坏话的。”
颜若竹这人有耐心的很,太子不起那就一直叫,直到陆道非卖惨投降,说自己腰痛的很,再掀开衣服一看,果然淤血成片,甚至紫到发黑,他顿时慌了神,自责不已。
陆道非叹了口气,自知起床一事定是在劫难逃,只得安慰他说,“只是淤血而已,揉开了就好,就算要传御医,也得等我从皇宫回来再说。”
就这样,颜若竹扶着陆道非,陆道非扶着腰,两人在天色刚亮时从别园里出来。
然后,好巧不巧的撞上了出来晨练的太子妃。
一身劲装的杨婉然很是吃惊,她瞪大了眼,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尖在他们二人身上来回徘徊。陆道非刚想开口解释,只见太子妃一脸痛心疾首,她捶胸顿足,最后仰天长叹道:
“没想到啊没想到,我竟然站错了攻受!”
……嗯?
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