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有害健康(中)(高H,abo,女仆装)(2/6)
许致在他身上索吻时扯乱了围裙,吊带不断滑落,他开始会去拉,猫爪也先是抓着许致肩膀的,后头吻到深处,柳昭胡乱挠着胸前纽扣,焦急解开上衣,平坦前胸一露出来,涨得疼的乳首立即被送往许致嘴边。
柳昭被他一糊弄,似乎也真觉得尝到甜味了,
许致说那咱俩把它分了呗。
他欣喜地将风铃推进床铺,裙角的花边倒在风铃腿根,堆积成一小摞,被推上去,变成斗篷的反面,柳昭拉下裙摆,露出透红小脸,许致转移阵地,让他尝尝自己奶水的味道。
许致两手举着他胳膊底下,一骨碌拎起来,柳昭的肌肤白皙,此刻如受霞光照拂,眉眼似冰雪消融,他只潋不媚,羞涩与期盼自然,正是冬春之交时的泉水,被许致凑来眼前欣赏、咀饮。两人腰下,大阴茎湿漉漉戳柳昭小腹,猫儿根同样微微颤颤地,被大棒根提点着,不声不响地升彩旗。小猫耻骨动了动,悄然往前挪,猫根深一点的位置,也就是两颗光滑小猫铃铛,欢心地依偎着大肉球。
柳昭何须要他喂,在大人不得安宁的哺乳期,夫妻俩没睡过一顿好觉,常常月亮荡到穹顶的深夜里,花儿也睡了,晚风很静,摇篮中却像宇宙诞生之日。许致先起来,一会儿又回到床边,朝他耳边吹气,说宝宝饿了,妈妈快去看看宝宝。
柳昭拉高被子,说我不去!
nbsp; “好了,好了....够了,老婆,起来吧,来床上。”
“今晚有点热情啊?”
“是因为这个?”
后面的事,许致打算留到柳昭肚子里做。
柳昭抱着他脑袋,不承认,也不回答其他原因,许致收回目光,专心咬住乳尖狠嘬几大口,头顶上紧跟着飘落细碎呻吟,像风铃在夏风里颤栗。
许致可怜巴巴:老婆,我也饿...诶诶!你别急呀,我自己找奶吃,不要你喂!
他捧起许致脑袋,从他湿润嘴唇上刮下一点奶渍来,入口抿了抿,困惑问:“有那么好吃吗?“
柳昭非但不听,还一头往下深吞,细白手指紧搓着绛红发紫的肉球不放。
可这都是洋洋洒洒、宽敞裙摆下秘密生长的事儿,像春天之前河道一股温热暗流,环绕着柳昭下体,浇灌着许致下身,许致将手指伸进蓬松裙摆里,连那之中雪白透红的膝盖都盖住了,他此前在书房被冬风吹得冰,此刻也暖和了,许致顺着这暖和,摸到暖和之暖和处去,裙摆因他手臂的深入掀起一角,角下大腿内侧微坠的软肉绷紧着颤抖。
柳昭翻身下床,一溜烟跑去抱小孩了。
混乱半生,又生过两胎小孩后,柳昭虽然没法再怀孕,但他每值发情,身体会奇异地产奶,当然,奶量不能与妊娠时期相提并论,可许致为他做检查时,将红尖旁的白液舔干净,渡过咽喉吞咽到脾胃,口中残留的纯浓余香,告诉他确是母乳。
许致垂首吻他,想要把这点奶渍讨回来似地,在他口腔里蛮横搜刮:“甜啊,老婆,你真甜....”
一两个小时折腾完毕,柳昭晃晃余下的半瓶母乳,问许致这怎么办?冰过会腥,小孩不爱吃了。
许致大惊,迅速提人起来,但凡迟了一秒,他这一夜的第一波子孙得冲进柳昭小嘴里。
如今柳昭的反应,与他初尝奶水时如出一辙:“这不就一般牛奶吗?还没牛奶味儿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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