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我不是。”猫小爷说,猫是薄情的动物。他也并不想在这样的问题上欺骗这个人。
所以,你要离开吗?
小孔雀伸腿夹住了他的腰,意思明确:“那便只争朝夕好了。”
咬上小孔雀修长的脖子,揉弄他的臀肉。
身旁恰巧有人站着打电话,说的是家事:“孩子睡了吗…我刚刚开了个会,才出来…要买什么吗,我顺便捎回去……”
猫小爷一点点插入小孔雀的后穴,顶弄,摸摸这人平坦的腹部,问:“孩子睡了吗?”
“这…这要看你努不努力。”小孔雀配合着他的节奏,媚眼如丝:“睡了,就敲敲门叫醒他好了。啊…”
性爱渐入佳境,在某个瞬间,猫小爷侧过头,发现冰山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没有偏移,就是在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三个人都有点懵。
冰山捧着猫小爷的脸,笑得有些傻:“啊,你好啊。”瞥一眼:“喔,你在做爱啊,好巧!”
好巧啊。
飞速,猫小爷拿了外套遮住自己与孔雀相交的地方。
确认了除了这人,没其他人能看见。那还好。
好个毛线啊好。
无言以对。仔细想来,自己周遭的法术异常似乎也不是第一回了。小和尚、篮球少年以及这个冰山,已经到了需要探究的程度。
“我好难受,不上不下的,你动动。”小孔雀说。
又没人型在冰山面前出现过,酒鬼记性又不好。
自我安慰着,也是破罐破摔,猫小爷继续抽插,骚包孔雀还是有几分廉耻的,咬着唇将呻吟压在其中。
手揉捏着孔雀的腰肉,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