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陈柯，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我是谁？”
陈柯被逼抬头，与他对视良久，直愣愣地没有移开目光。
“……九爷。”
很好，这小子清醒的时候，可从没喊过九爷呢。
“喜欢爷吗？”
陈柯有些惊慌似的摇头，想躲开周元佐的逼视，可被一只手牢牢捏住了脸，摆回了原位。
“说，喜不喜欢九爷？”
陈柯好像被捏痛了，羞怯与畏惧的神情轮流出现，小声道：“喜欢。”
呵……周元佐心中一轻，纵然他早有猜测，也比不得他亲口承认来得笃定。九爷眉目间线条不再紧绷，化作了一点堪称温柔的笑意，兴致高昂下直接一把将陈柯抱了起来，随口问道：“喜欢九爷什么呀？”
一瞬间，周元佐觉得自己像个哄小孩的大孩子。
陈柯被搁在床上，难耐地扭了扭身子，觉得好热，不知不觉把衣衫褪了个乱七八糟，口中一边念念叨叨：“喜欢……嗝……喜欢九爷……什么……？”，一边十分费解般皱起眉头。
周元佐解自己的下外裳，一回身猝不及防，差点被扑进怀里的陈柯撞个倒仰。
“哈啊……我最喜欢九爷……”半裸而不自知的美人附在周元佐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打我……”
周元佐呼吸粗重，回手揽住陈柯的腰肢，能感到他的肌肤散发着热意，呼吸都带着酒气。
而陈柯背过手，将周元佐的手一寸寸下拉，搭在自己挺翘的圆丘之上。
“喜欢……九爷打我……屁股。”
完全清醒过来的陈柯，绝望地捂住了脸。
完了，全他妈完了。
“想起来了？”
九爷的声音幽幽地在耳边响起，陈柯激灵灵打了个哆嗦，一寸一寸地把头扭过来，却又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只是陈柯一紧张，双手死死搂住了手边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周元佐睡着时搭在他身上的胳膊……
陈柯尚未察觉，整个人恨不得缩成一团，在周元佐越发高深莫测的注视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咕咚。”
这声音在异样寂静的清晨中格外刺耳，陈柯觉得九爷肯定也听见了，更不自在，艰难开口试图逃避道：“想……起什么？我……我醉得厉害……”
嗓子一用才发现哑得狠，想是昨晚挥霍得厉害。可身上分明清清爽爽，一丝难闻酒气也无，可腿间密处肿痛明显，犹记得昨夜是何等激烈……但里面似乎也清理过了……
要不是身上疼得阵阵的，陈柯会误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春梦，九爷的确是梦中常客……咳咳咳！
莫名所以的，陈柯认定昨晚是九爷亲自给他洗的身子，虽然那时他大概已经昏过去了。
周元佐眼见他眸光流转，脸颊泛红，便知道他已想起昨夜情事，嘴上却还想要装傻充愣、蒙混过关，着实气人，当即冷哼一声，猛地拧身坐起。
——扒着他手臂的陈柯也连带着被拖出了被窝，趁他身形不稳之际，一把抓住肩膀将陈柯牢牢按在膝上。
周元佐替他清洗过后，自然是没给他留半条底裤的，正是方便晨起温存或者……教训。
“啪！”“啪！”
直到光裸的屁股挨了两记巴掌，陈柯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九爷这套动作堪称一气呵成，明显是预谋已久，手掌用了几分力道上下抚弄，圆润臀丘被挤按变形，丰盈臀肉从掌缘溢出。
“陈阁主真是无情无义，昨夜还与本王倾述衷肠，今早起来便翻脸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