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一声闷哼从口中逸出,虞潇握紧秋千的两段,收腹,脚趾贴着男人的耳朵厮磨。
随着啵一声,湿淋淋的软棒从他庭口脱出,连带着失禁般的淫水一股脑地涌出,尽数喷在教父的外套上,溅开黏糊糊的一大片,虞潇的脸羞耻地发烫。
灼灼的视线顺着肛门向内,鲜活的红肉,起伏的肠道,男人的眼里似闪烁着星光。
只是被他看着,涔涔的淫液又从壁肉间渗出,虞潇主动握住自己的玉茎,好让教父腾出的双手解开皮带,裤子落地,蓄势待发的凶器裹在湿透的内裤里,印出的弧度让虞潇情不自禁地吞咽口水。
贲张的龟头,尺寸令人心悸。
更何况它还不是整根凶器上最粗的部分。
视觉冲击让虞潇头皮发麻,一想到被这根大棒捅进身体,肠道下意识兴奋地抽搐,瘙痒里夹杂着对被贯穿的恐惧。
“没有润滑液,视频里说……”
“嗯?”
“没。”
男人抿了抿唇。
他在民国世界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所以今天不用出城。
这里是“虞潇”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他逛到城中央时,恰好碰上了正主,跟着他进了公园。
教父没有心,也感觉不到情爱,从深渊里醒来,脑海中的记忆虽然清晰,却像隔了上千年的时光,冷淡得让他对事物提不起兴趣。
他熟悉虞潇脸部的棱角,曾经相处的片段细节清晰,这具酮体难得让他起了情欲。
虞潇的身子足够漂亮,嘴唇、乳头、后庭是他钟意的类型,以及心底对其他人隐约的妒意,让教父扶着分身顶住美人的腿根。
“哈……要直接进来吗……”
“没有润滑油,你吃不下的。”
男人认真的神情,碍眼又可爱。
龟头试探着往肛门里戳了戳,阴茎下摆的两个圆弧卡住褶皱,粗糙的包皮磨得虞潇腿根发疼。
脉络分明的阴筋,碾过滑腻的软肉,烫得虞潇大腿内侧直打哆嗦,这份宛如蝎蛰的刺激一路蔓延至臀峰,同木板擦出的疼交织,他的鼻息愈发甜腻,大脚趾调皮地往教父的耳蜗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