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想起江一柔的日日羞辱,玉卿惨淡一笑,人生就是如此,明知选错,他也不能拒绝。
泪珠子浸湿衣襟,颤巍巍的双臂抱住离春,像是鼓足了最后一口气,伏在她耳边,难以自持的哽咽道“如果有..来生,我一定随了自己的心,嫁给先生。”
话说完,双臂脱力,怀里身子一重,玉卿永远的离开了人世。
琢玉在一旁哭的不成样子。
离春望着怀里终于不再遭罪的人,双臂把他搂的更紧,在哭声中悠悠的与他耳语,像哄孩子似的“别走的太快...我让江一柔去陪你.....好不好?”
死讯很快传到了躲在议事厅江一柔的耳朵里,她依旧埋着头,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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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京城的军队突然至北,一路上歼灭了许多探子,罗长决深知现在的武林根本不足以抵抗朝廷,一经商量只能向北迁移,那里是大成的关口,一段出关就难以查询踪迹。
离春闻言,当晚便与罗长决告别,不与他们一起逃亡。
罗长决思虑一番后还是同意了,一则离春残疾会拖累队伍,二则女子不宜奔波,只是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见。
为防打草惊蛇,洛罗长决将人马分成了三批离开,两天来已经陆续走的差不多。
离春没有立即动身,仍留在洛山派,眼瞅着各路人马已经离开,传言朝廷的人将至,她也丝毫不慌。
这几日洛红川来的勤,大约是知道武林人士已经逃窜,越发大胆的日日都来,偌大的洛山派几乎成了‘空城’。
晚上,离春拿着花绳一道道的编着,两指宽的小锦鲤已经差不多完工,剪完穗子,在灯下比划了两下,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这个小侄女,自生下来我就没见过,也不知长个什么样子?”
清宁边铺床,边回身看去“再过几日就见着了,姑娘别急。”
女子点头,手指摸着编制的红色小锦鲤“也不知那丫头是像她娘,还是像她爹。”
“都说女儿像爹,我估摸着差不多。”
难得离春噗嗤一声笑了,想起姐姐小时候那难缠的样子,忍俊不禁“她爹长的俊,性子温婉,比她娘可好多了。”
清宁铺完床,坐在她身边,抬手倒一杯刚沏过的茶,递过去“姑娘,棋局已定,您与那人,该如何?魔教教众许多已经在离关的路上了。”
自然指的是洛红川,跟随多年,清宁当然知道离春心中有他,但天下诸事,多不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