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上是什么时候清理干净的,也不知道,江季远怎么还在这儿……
事实上昨晚上的事他都不太记得了,唯一记得的是江季远看他的眼神,炽热得仿佛要把他烫伤。
他润了润嗓子,扶着门低低问:“他呢?”
江季远抬眼看他,亦是有些尴尬。
“昨晚……”
话音刚起,梅程雪便已低头,“不必再提。”
“昨晚我就把他扛回去了。”
梅程雪神情看上去淡淡的,虽然不怎么想理他,但似乎……也并没有生气。
这让他松了一口气,更加小心的道:“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对你……”
梅程雪不想在此跟他一起回忆昨晚上的荒唐,他们居然在江泊奕面前拥抱着做了一次又一次,现在想来,真是丧心病狂。
他从江季远旁边匆匆走过,听到他说:“昨晚我就一直想和你说一句话,但是我怕你喝醉了记不住,想留在今天跟你说的……我喜爱你,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不管你心里属意谁,能否,给我留下半分位置?”
梅程雪一顿,提步欲走。
“我不是因为昨晚的事才这么说的,我早就想这么说了。”
他大步追来从背后拥住他,过了片刻,说:“你要走就走吧。阿爹将要出征,我也将要随军,呵……京城就这么大,你信不信,不管我们分别多久,最终都会重逢于庙堂。”
梅程雪心下微颤:“三公子……”
“到时候,我不会再把你让给别人。”
梅程雪本来还想多留几天,去找老将军的时候,老将军神色十分凝重,对他说圣上遇刺了,又是三年前的那一批人,不过这次不知是谁祸水东引,居然翻起了三年前的救驾刺杀案,说老将军当年在圣上遇刺前夕,与已经畏罪自杀的头领一起喝过酒。
老将军好酒,酒友众多,他哪里记得那么几年前某个下午和谁一起喝过酒。
就这么一迟疑,他被怀疑上了。
圣上已经昏迷,如今佐政的是二王爷,正着令彻查两件刺杀案,所以,江府被监视了。
梅程雪皱眉道:“此事有蹊跷,怎么在将要出征的时候出这样的事。”
他在京城并无人脉,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