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凭什么赶我?你当初说过,除非我杀了人,否则我们就是一辈子的师徒。”
“萧无尽,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给我立刻滚,否则,后果自负。”
“我不走,说了不走就不走。”
穆轻风蹙了蹙眉,走回屋中,萧无尽果然跟在了身后。穆轻风手一下摊开,紫竹棍落在了手中,又“啪”地破成了四半,穆轻风拿了一根极为光滑且富有柔韧性的竹篾。转身看向萧无尽,“忍得住打,你就留下。”
“外袍脱了,裤子褪到膝盖,桌上趴着,臀撅起来。”
“师傅……”
“一。”
“我脱!”
萧无尽脱了白色的长袍,趴在桌案上,一咬牙将亵裤拉到了腿弯处。
“啪——”
竹篾拍打在光裸的臀瓣上,发出一声脆响。萧无尽羞恼得立刻伸手想拉回裤子躲开这种羞辱性的打。那手被打得顷刻间麻痛不已。
“听好,要么滚。要么不准出声,不准躲。”
穆轻风毫不手软地打了几下,萧无尽直接趴在桌上闷声呜咽。
“啪——”
又一条红痕如红墨洇纸,画出一道飘逸的兰花叶子。“抬起来,撅好。”
“唔……”
萧无尽刚一出声,又是极狠的两下,“不许出声。”
萧无尽撅起屁股,把头埋在两只手臂里。
屋中一时只有让人倍感羞耻和心惊肉跳的竹篾打臀声,萧无尽一声不吭,时不时扭着屁股躲时,也只是被更残忍地只打那一处。
半晌,萧无尽原本雪白的臀已经乌红一片。穆轻风才将竹篾扔在了横梁上。
“以前是我太自以为是了,听着,以后住在这里的第一条规矩:不得擅自带人入谷。若敢违逆,门规处置,怎么没脸怎么打。”
穆轻风说完拂袖而去。
等四周静了,萧无尽抬起头,提起裤子,疼得只抽气。一脚踹歪了桌案。又疼得躺也不是趴也不是,赶回屋里,脱了裤子趴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