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回家(2/3)
沈越能够理解盛铎超乎寻常的怒意,虞晚歌在他眼下被劫走,对他伤害最大,愧疚自责让他在歌儿被劫走后几乎没有过一天安眠。
庄园里的地牢只有穆柏霖与穆见川有授权,穆柏霖自从欧国回来身体一直不大好,对于穆城犯下的错无法原谅,不肯去见他,所以只有穆见川护着红肿着眼睛的妻子下了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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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潮气极重,下地牢前,穆见川仔细的为妻子穿好厚的外套,一路走在地牢湿漉漉的石板路上也十分沉着小心的护在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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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沈越推坐在沙发上,盛铎闭眸靠坐极力平息着提起那人而升腾的怒意。
一部分原因是那份遭遇,但更要的一部分原因还是那个孩子。
眼镜下,沈越眼眸含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话你留着提醒你自己吧。”比起他与周北屿的事事不说一个不,他们算是有原则的了。
手作投降状的在空中摆了摆,盛铎起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复又不放心的顿住脚步,“她被惯坏了,你不能什么都顺着她。”
手心温热,已经隐隐胎动的小腹让虞晚歌渐渐回神,是啊,她已经失去一个孩子了,不能再失去另一个了。
沈越从来懂她,深知她痛苦的来源,也深知她的软肋,成了为了父亲沈越早没了年少时的冲动,他懂得如何与爱人更好的相处,如何安抚爱人。
哑然耸了耸肩,盛铎留恋的偏头看了眼床上委屈巴巴的女人,转身离开。
父亲,沈越理解盛铎现下的焦虑,同样也理解为何歌儿回到庄园后总是心不在焉,愁云惨淡。
心里虽然同样对穆城的行为沉怒,但穆见川心知妻子内心对孩子的柔软,他尚且因为看着那孩子长大无法痛下杀手,何况是作为母亲的晚歌。
地牢中的灯一一被打开,走至蜿蜒的地牢尽头,浑身狼狈的男人出现在了眼前,手臂被高高吊在房梁,遍身的伤
挥开盛铎的手,沈越将怀中的爱人放在床上,起身去推盛铎的肩膀,“你冷静些,你别忘了,那人也是歌儿的孩子。”
绕过开门的盛铎,沈越大步上前将床上默默流泪的人涌入怀中,看到枕头打湿半边,总算是明白为何盛铎刚刚电话中的那份焦急,握住那素手,将素手引到那已经高高隆起的小腹上,沈越柔声开口:“穆城他没事,还活着,被穆将军关在了地牢,你想看他,也好先养好自己的身体,歌儿,你不是穆城一个人的母亲。”
身为父母,总会放不下自己的孩子。
虞晚歌因为沈越的话恢复镇定,然而一侧抱臂靠着房门的盛铎却因着沈越的话蹙眉,眯眸开口:“你刚刚那般是因为惦记他?嗯?你刚刚是在为那个畜生流泪?”
想一想,她失踪,她身边哪个男人能睡得着,知道她的遭遇后哪个男人能够平静,轻摇了摇头,沈越拍了拍盛铎肩膀,“算我和你换吧,你今天去我房间睡。”
质问着走来,盛铎居高临下的看着沈越怀中的虞晚歌,胸腔有克制不住的怒火,点着头,一手按住额前的头发,闭眸隐忍半晌,盛铎俯身握住虞晚歌的下颚,“你惦记那畜生,你有没有想过他差点害死我们的孩子?”
心里害怕见到那人但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担忧,一路上虞晚歌都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