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保险起见,他同样会让凌戎喝下他的血液。
“唔......别!”
凌戎被动吞下了咸腥的液体,原本微凉的血液在食道迸发出炙热的温度,同太阳般发射光芒,使疲软的四肢在同一时刻获得了些许力量,也让凌戎有力气去握住虫族放在自己腹部的手掌,暗示对方把软管抽出。
虫族享受着凌戎的主动亲近,他能感知到凌戎的腹部已经撑到了最大极限,连蜜色皮肤下的青筋也清晰可见。
他抱着凌戎往后退了几步,舌头也停止了欺负凌戎的口腔粘膜,涎液在两人分开的唇瓣间滑下,滴落在了凌戎胀起的肚子上。
刚刚饮下血液带来的力气恍若回光返照,在几次挣扎后便消失殆尽,等到凌戎快要坐在马桶上时,肢体的无力使他只能任人宰割,胡乱的说着断断续续的话语。
“不要看,你不要看!”
凌戎推拒着虫族的手臂,他无比明白对方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他恐惧被人看到他最为狼狈不堪的样子。
“不要......”
他皱眉阻拦着。
虫族并没有在意凌戎的反抗,他的手指已经做好了抽出软管的准备。在他看来,虽然这样的凌戎特别诱人,但归根结底这只是一种治疗方法,他不能因为舍不得而阻止计划的进行。
一切都是为了让凌戎好起来。
“嗯......不要看我......”
凌戎坐在马桶上,失禁的排泄感和肚子终于得到解脱的舒适感交织在一起,水液冲击马桶壁的声响仿若打破禁地的破裂声,他的脚趾蜷缩,浑身泛着浅浅的红。
他的底线再一次为虫族打破。
虫族的鸡巴高高翘起,迷恋的注视着凌戎的每一个表情,他的手掌微微用力,挤压着还未排尽水液的腹部。
液体泄出的速度更加快速,急切地扩张着柔韧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