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问你的车在哪。黎雨又绕回之前的问题。
卫清看她脚踝到小腿一条优美的线,后背疼的发麻,微弯下去,没说话。
他不说话,黎雨也不说,大有一副他不回答问题,就一直在这儿耗下去的耐心。
你别闹了行吗?卫清感觉腿在微微发抖,有点撑不住了。
黎雨油盐不进:车在哪。
他猛地站起来:砸了,操你妈的,问问问,我把它砸了,满意了吗?
他的吼声回荡在小区里,单元楼陆续有人拉开窗户往下看。
你现在演给谁看,黎雨抬头看向他,我闻不出来你身上药水的味道?
卫清喘着粗气,浑身上下都疼,明明都是没有伤筋动骨的皮外伤,为什么会这么疼?
他闭了一下眼睛:你到底想怎么样。
手伸出来。她说。
卫清把手从口袋里掏出来,绷带一直从手掌绑到小臂,渗出了点滴血迹。
黎雨看着他的手。
他热爱一切户外运动,平时的运动量很大,骨节比一般男生要粗一些,但胜在手指很长,骨感十足,也能称得上好看。
她把手放上去,跟他十指相扣,手指的力道收紧,指甲陷入绷带下,直到感觉到他疼的在轻微发抖。
林若说喜欢就是想对对方好。
这就是她的好,让人痛到流血,痛到发抖。
卫清如果没病,就该甩开她的手。
卫清额头都冒了汗,被十指相扣牵住的手掌逐渐疼得麻木了,他松了一口气,慢慢蜷起手指,回扣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软得不可思议,手指细的好像稍微用力就能捏碎。
他都不敢握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