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他的身体,是不会感到害羞的。
顾之衡大胆地看了她一眼,见她一副任由衣襟敞开的样子,摇摇头。
他上前,把她的衣襟拉起来,用腰带绑好,说:我去烧洗澡水,你打的那头獐子你打算怎么吃?
烤了吧,我想吃烤的。梁绯趁他不备抓住他的命根,在他脸侧吐气道,阿衡真是经不住丝毫挑逗。
肉棒被她握着,顾之衡僵住了,一时不知道是拨开她的手还是挺腰猥亵她的手。
梁绯恶劣地隔着衣物捏了一下他的龟头,看到衣物被他分泌的体液润湿了一小块,笑道:是不是很想要我摸你?
很想,但是说不出口。
顾之衡瞪她:你松开手。
梁绯果然松开手。
顾之衡隐隐感到失落。
她撑着脸颊,语气轻快极了:想要什么就说出来,我会给你。
顾之衡还是说不出口。
他去烧热水了,梁绯穿上他缝的毛鞋,去收拾獐子。
日薄西山,院子里升起了一堆篝火,篝火上烤着一只獐子,香味扑鼻。梁绯和顾之衡围着篝火,一边吃獐子一边聊天,时而说山里的野兽生了娃,时而讨论武学。
当太阳消失在天际,黑夜来临,凉风拂过山林。
刚洗过澡的顾之衡穿着白色寝衣走进厅里,梁绯已经躺在床上了,招呼他:你过来,我要你给我暖床。
屋里亮堂堂,暖洋洋的,梁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衣服脱了,躺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