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句号(2/4)

她有点忘了，像是桃子味，摸了摸口袋，包装纸早就扔了。她抽出棒棒糖捏在手中，看向他。

因为是第一次喜欢，所以看得重，要纠结很多。也因为是第一次，所以看得轻，想着后面还有千千万个人接替你。

她总是心动他真诚地靠在她这一边。你真会说话。

他回忆了一下。那个作者文笔挺差。

唇轻轻就附上了。

拜访完老师说了几句寒暄，两人路过熟悉的教室时不自觉地停下脚步，站在走廊看里面新的学子，不由相视一笑。

他的理由清奇。省点钱以后养家，我就尝点味道。

哦。

他看了眼露在外面的白色棍子。什么味的？

不是以前，都不是以前了。她听了这话有说不出的滋味，不明悲喜。

以前我都不好意思对你说这些。总显得我薄情，但是当时我内心又的确是这样想的。

他又补充。当然凡事要适度。

明白停顿了会儿，语速变慢。

好像是桃子味的，你想吃吗？

我第一次惊讶男的竟然会因为这么件小事就勃起了。

我想起我看小黄书还被你逮住，你说当时你怎么想的？

嗯。

枝道心血来潮买了根棒棒糖，含在嘴里吸取甜分。要不去山坡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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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知道。

她忙拉住他袖子，微微笑意地偏头看他。怎么？但你还是来感觉了？

是。大家都变了。

那是因为看到你脸红了。

一开始我们的爱情观就不一样。他理解但不认同。既然选择了就要坚持到底。

朗朗书声中，他低头在她耳侧轻语。

她做不回幼稚记小本嘟嘴又爱胡思乱想、心理活动没完没了的枝道。他也做不回冷冷在上孤言寡语又异类疯狂的明白。

就没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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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道一下捂着嘴笑他。那你还说她写得差。

可也没人敢说：新来的东西一定就比过去差。

嗯...有点难以启齿。

听到回答，枝道惊讶之外还是准备调头去买，他却拉住她的腕子。

说起那段过去，她有太多感悟了。

他说起青涩的过去声音还有些不自然，轻轻低下眼。

我不是以前。他说：又不是假话，能让你舒服的话就不要吝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