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等抵达终点的时候,段衡闷哼一声,置身于肉山乳香之中,浑身的每一处毛孔都在透露着舒爽。
等不及江玉卿调整好状态,他直接将她的腿弯置于肘弯之上,开始了真正的挞伐。
慢,慢些
没有着力点,江玉卿被入得一颠一颠,双腿分至最开,蚌壳已经被撑得紧绷,不时翻出内里殷红的嫩肉。
这次做完,下次不知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段衡的动作堪称凶狠,他蓄满了力气,冲撞时恨不得把江玉卿抛至天上,弹跳的囊袋拍得那处啪啪作响。
此君现在还叫我慢些?
他愤愤不平,对着穴中的一处重重一顶。
霎时,江玉卿蜷缩一团,两眼翻白,小腹处涨起的高度渐渐与段衡男根进出带来的凸起平齐,传出隐隐约约的水波声。
太酥太麻了,再做多少次都还是受不了
别唔
她挣扎着抓住段衡的肩膀,努力想要让自己身前的狂徒慢下来。
而这注定只能是徒劳。
淅沥水声中,女人的指甲虽然经过克制,还是在男人的后背上留下了几道狰狞抓痕。
屋里下起一场暴雨,摇曳的烛火照射到的地方是这里唯一的庇护蓬船。
明与暗的交界处,男女美好的躯体布满雨水,半隐半现,他们好像置身甲板,在末日来临前以同样的频率上下颠簸。
然,带有情欲腥气的热风横扫而过,烛火到底只能从风而靡。
他们被欲海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