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问题。
身t康健的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仿佛怎么样的动作都不能阻碍这个孩子的诞生,让人又喜又悲。
谭姝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在这g0ng中生活下去,如今摆在身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讨好元炽,然后在他手下过活。
心不甘情不愿却也没法阻碍这大势,更何况这肚子里孩子,他正当壮年,而她还手无缚j之力。
如此,只能先蛰伏起来。
就像是以往在深g0ng中无害的模样。
可她平静却不能阻挡g0ng内里其他人涌起波澜。
毕竟这g0ng内,只有她一人有子。
不甘心的人大有人在,有的人进了g0ng还没侍奉皇帝过,若是再任由自己成了太妃,那日子b起一般不受宠的妃子要更难过。
于是谭姝晴在g0ng殿内休养几天后,就明显感觉得到,来巴结自己的人多了。
一开始她还礼貌的见一见,可随即发现这些人跟蝗虫一般,来了一波又一波,她疲于应付,索x不见了。
“陛下那边是不是越来越不好了。”从来访人的频率来看,她甚至能感觉到这日子在一步步b近。
身边服侍的g0ngnv给谭姝晴簪好发,带上浑圆的珍珠耳坠:“已经睡了整整两天了,娘娘。”
谭姝晴看着清晰的铜镜映照的脸庞,她这怀孕属实没遭罪,反倒是因为怀了孕更显气se,不看隆起的小腹,只看着脸蛋,半点看不出是个孕妇。
她拨弄了一下耳坠:“最近g0ng里有什么消息。”
“摄政王殿下近日每日都会进出g0ng闱,有不安分的,已经去偶遇了。”
谭姝晴手指一顿,斜眼瞥着说话的人,“你们王爷让你给我说的?”
她并不想知道这些。
“王爷说,他觉得有些烦,想要让娘娘主持一下公道。”
这鬼话,要是他真的烦,根本不用他亲自开口,直接示意旁人就能解决掉这些麻烦,只能说他根本没想着解决麻烦,而是任由着麻烦来找他。
纯粹的看热闹。
可话已经挑明白了,她再装听不懂也没意思。
深紫se的g0ng装厚重又端庄,她系上了最后的衣带,“什么时候去主持?”
“王爷会一直待到天黑,娘娘。”g0ngnv恭敬的道。
连身边的人都是元炽的人,谭姝晴对自己能不能脱离他的控制更没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