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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晰听见自己牙齿磕碰的声音。

我想我喜欢温小姐，除去她本就值得敬爱外，还有一层，她是唯一让我觉得兄长是真正存在，且触手可得的人，这样的想法，确实让我在辗转难熬的夜好过不少。

明明都是那样温柔的人，为什么，卑劣如我，如周朗，要去毁了他们？指甲掐在掌心，伤痛叫我获得快乐。

不知不觉泪水蓄满眼眶，啪嗒砸落，在奶白的桌布上晕开暗色，她还在替我找补，不让我丢了面子。

原来这场约会是周一的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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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极力绷住，笑了笑。

内疚达到顶峰，几乎让我窒息。

原来周一小晴都走了，现在只有温小姐和我两个人，我这才有空打量，她更瘦了，头发披在肩头，耳间点缀一对珍珠耳环，眼神仍和兄长一样如清风如明月在周朗冷落她这么久以后。

故此收到温小姐的邀请时，我怔忡很久，还是决定赴约。

希希？

小晴回避的眼神，让我像在冬夜被丢进雪原，再淋上一盆冰水，那一刻，我从头至脚，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抖。

，难得很。我一直很内疚，总觉得是我和周朗联手，偷盗了属于温小姐和兄长的幸福。

不过，我也有事想找你。她看住我。

她说：年轻人总有闹矛盾的时候，敞开心扉谈一谈就好了，周一好面子，讲不出口，就请我代他向你道歉。

温小姐递来一方手帕：太阳太刺眼了吗？

相同的，在温小姐提起兄长时，小晴也快速慌乱地看了我一眼，有那么一瞬，我想抓起桌上的刀叉狠狠扎进手掌，冷静下来。

然而万万想不到的是，周一和小晴也在。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入座的，暖气十足的咖啡店，怎么椅子桌子杯子汤匙样样冰到心里头。我乱七八糟地应答，甚至忘记不久前和周一的龃龉，慌乱中朝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