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2/3)

气氛变得有些紧绷,沉默里多了个无所事事的人。

这屋子里的家居摆设,格局空间,都是按照单人份来置办的。

蒋楚点头:饱。

奇奇怪怪。

他没控制好量,嚷嚷了一晚上肚子饿的人实则虚张声势,他是吃了晚饭的,这一餐宵夜吃得堪比正餐,确实撑着了。

部队里不靠家底,全凭一身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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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盯着自己那碗,轻轻嗯了一声。

杨叔杨婶就住在前面那幢,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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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陷入了无声的静。

他把玩着,眸光空泛,像是落在打火机上,又像是穿透了机身落在别处,若有所思。

嗯?说是放空,话却接得很及时。

郑瞿徽口中的杨叔杨婶,是他一个已故战友的父母,也是王雪佳的前任公婆。

金属火机的帽壳被打开,合上,又打开,发出短促而干脆的摩擦声,带着可分辨的规律性。

蒋楚。是他先开口。

这关系听着乱得很,仔细一捋倒也不难理解。

习惯性伸手去摸放在餐桌旁的烟盒,正对上她抬眸的那一眼,然后,抓烟盒的手偏了角度,拿起一旁空水杯装模作样地举起放下。

进队那年郑瞿徽22岁,杨邦国23岁,编号一前一后。

没错,王雪佳就是蒋楚的当事人,郑瞿徽名义上的前妻。

蒋楚低头喝着汤,碗里还留着小半碗面条,牛肉倒是吃光了。

郑瞿徽吃完了,身体往椅背一靠,很少见地打了个饱嗝。

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节奏,壁钟的走字和脉搏的跳动前后追逐,各自心事,都沉淀在不知该从何说起的缝隙里。

按着她的食量,确是给足了面子。

那位已故战友名叫杨邦国,单单听这名字就是冲着保家卫国去的。

郑瞿徽不否认,他抬起头,望着阳台的方向。

咯哒一声,打火机跌落在桌面,郑瞿徽终于松了手。

蒋楚实话实说:一个人住还凑合。

郑瞿徽看着她的碗,问:吃饱了?

潜水,徒步,野外生存,伪装潜伏,他们总能分在一组,久而久之,是能把命托给对方的交情。

郑瞿徽没透露自己的家世,他不愿提郑家,也不肯沾高家的光,从头到尾瞒。

他说得含蓄,蒋楚还是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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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问起:这房子小了?

蒋楚吃完了,跨国半个桌子去抽纸巾,动作幅度唤醒了沉思的人。

这回是真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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