谶语(2/3)
“可是……”
“槐?”
苏槐望了望窗口,才知道这是苏黎高二那年的教室。那一年,还什么都没发生。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才子,你猜我高中那会有没有喜欢过你呢,”
过了会,他突然拿指尖细细地摩擦了一下桌子上的纹络。
她也止不住地笑:“你怎么这么聪明?”
后来那个宣传委员考上了他隔壁的一所大学,交了个男友,两人断断续续还有联系,都对高中那会莫名其妙传起来的绯闻哭笑不得。
“这个座位我坐过。”
苏黎有些迷茫地摸了摸。那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槐字。
白净,性子又很安宁,很受女孩子欢迎,身边的朋友就喜欢起哄,说隔壁的那个什么什么宣传委员肯定是喜欢他。
苏槐略微有些吃惊:“你刻的?”
苏槐说:“不猜。这有什么好猜的。”
苏黎眯着眼仔细地看那个字,很出神,没有回答苏槐的问题。
她说。
教室光线有些灰暗。木字旁和水很像,两个字又靠得很近。所以一开始,他们都把水鬼两个字,看成了苏槐的槐。
他有些无言:“你平时都想些什么东西。”
十六七岁的年纪,就是听到树上的蝉鸣声,都要觉得燥热。他却过早地就被剥夺了一些在青春时光里所能拥有的悸动和惊鸿一瞥的权利,枯瘦干瘪地,在某些时刻里突然就变成了一个无趣的大人。
苏黎皱着眉头:“是水鬼。”
苏槐忍不住笑出声:“行吧大小姐……那我猜你那会喜欢我哪个爱起哄的朋友。”
苏黎说:“应该是。——除了我,还有谁的哥哥叫这个名字?”
苏槐余光里瞥见苏黎,他正专注地思索着什么,然后像是想到了,绕到第三排第四个座位,坐下来,摸了摸桌面。
“不对,不是槐字。”
记忆戛然而止,苏槐的舌尖有些发苦。在他短暂的叛逆期里,父母离开,与苏黎生出隔阂,偶尔会让他反省自己。天生的畸形,让苏槐看似开朗好相处,却总是很自觉和别人保持距离,拒绝着所有亲密的来往。
可是在苏黎高二那年,他还活着,还没来得及头朝下,在闷湿的盛夏溺在水塘里。不曾被发冷的野水浸透,不曾在夜里也要下雨了才敢四处游走。苏槐前几日夜里做梦,梦到和煦的暖阳,梦到苏黎乖乖地坐在单杠
苏槐梗住。
苏黎温声道:“难道我不是水鬼吗?”
她不依不饶:“你也太无聊了吧,这有啥?都几年前的事情了。”
苏槐顿时脸色有些不好看。他有些迷信,无关传统,只是单纯敬畏:“你——你这个人!又是刻水鬼,又是写鬼诗,苏黎,没见过谁这么自己咒自己的。”
唯一的意外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