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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师不是这么粗心大意的人，顾老师是算学老师，也不可能会粗心大意。知道顾微庭在撒谎，甄钰也掌不起脾气来追问，她很累，醒着就很累了，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追问。

不饿。甄钰冷声冷气，一只手揉着酸胀的胯骨回道，眼泪却不听使唤的挂在了脸颊上

顾微庭强装镇定，把手插进裤兜里，再道：我今天还去看你的姆妈了，你姆妈生病了，有点不乐观，不过医生说好好养着就无大碍，但是你这样子，让你姆妈瞧见了，我觉得她会伤心。

常的。眼看水盆的水要溢出来，顾微庭不迭去思考，上前把水龙头关上。

顾微庭放下花洒，牵着甄钰走出浴室，走到一楼去：可能是忘了打扫二楼，我晚些让人来打扫，先吃饭吧，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甄钰停止流泪，把湿漉漉的眼转到顾微庭脸上，等他下文。

甄钰的手指抬起来，指向花洒，说：好奇怪，突然就有青苔了，花洒哪儿也是，好邪乎哦。语毕，甄钰皮笑肉不笑的露出一个笑容来。

闻言顾微庭拿起花洒来看，那些小孔里也长了绿油油的青苔，把孔都给堵住了。

可能是老了吧。顾微庭心虚地摸鼻尖，想吃什么？

甄钰形色支离，眼皮掀开，眼珠子不管着人看，盯着什么东西也没有的墙壁，问：为什么把门锁了？

甄钰默不作声，黑白分明的眼也不眨一下，似乎在通过顾微庭的表情判断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不小心。忘了。顾微庭笑着应对。

小洋楼并不是长期没有人住，没人住的几天，也有人来打扫，忽然长满了青苔，也不怪甄钰会说出好邪乎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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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微庭揉揉甄钰的头，转了话题：我今日去蓝桥了，见到了娘姨和阿牛。

不止花洒，就连浴室的角落里也生了青苔，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青苔，顾微庭呼吸一停，胳膊上起了一片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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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微庭撩起覆在柳眉上稀疏的刘海儿，把刘海分成个歪歪扭扭的八字，指头再轻点起甄钰涔了汗珠的鼻尖，笑容灿烂：娘姨和阿牛想来看你，但我说你身子不舒服，要他们明日早上来。你这个样子他们会担心的，我买了点酸菜，实在吃不下的话，我煮点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