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方才还无比安静,宛如不存在的小保镖忽然开口,一脸凝重说:我去给您倒热水。
柳染堤眨眨眼,道:好呀。
小保镖动作干脆利落,刷一下就不见了,柳染堤则是去洗了个澡,而后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
惊刃的身影忽然出现,她端着一盆热腾腾的药汤,小心翼翼地放在柳染堤身前:您泡一下。
柳染堤嗅到一两丝药味,再看清水间也浮着几片青叶花瓣,脚尖在水面点了一下,像是被烫着般,忽地蜷缩起来。
惊刃之前试过水温,应该刚刚好才对,但她看着面前这人精致娇气的模样,又害怕是自己没有考虑周全:对、对不起,是太烫了吗?
柳染堤托着下颌,摇摇头:刚好,不烫。
她皮肤很白,骨骼也纤细,小巧的足尖在眼前晃,趾贝是淡淡的粉,踝用一只手便能圈住。
你听公司说了吧,我对保镖的要求很高,柳染堤道,必须得十项全能,什么事情都能做。
惊刃呼吸一顿,连忙挺起脊背,郑重其事地点头:属下明白。
那好。柳染堤浅笑着,足尖忽地一动,抵在惊刃腰间,踩着束紧腰带,一下、两下。
她力道轻柔,足尖却灵巧,惊刃半跪在地面,身不敢动,头不敢抬,只能僵硬地望着地面,呼吸凌乱不堪。
足尖踩在惊刃肩膀,她头愈发低了,眼角似乎闯入一丝雪般的肌肤,细嫩如凝脂,白生生的。
你帮我揉揉?柳染堤声音自头顶落下,依旧笑着,风轻云淡般,看下手艺。
惊刃垂头说:是。
她终于将那纤细脚踝拢入掌心,指尖滑过肌肤,触感柔软的不可思议,如一节细雕的白玉,被寸寸没入水中。
柳染堤半阖着眼,慵懒地半躺在沙发上,任由惊刃动作,就这么在平板上翻起剧本来。
热水将肌肤烫出红晕,惊刃知晓自己手笨,一尺一寸地揉过去,动作放的轻而又轻。
柳染堤不吭声,惊刃便就这么提心吊胆地揉了半个小时,直到对方含笑的一声不错,才如释重负。
她拿了块毛巾,将肌肤上的水泽细细擦干,又将水盆端走,回来时,柳染堤已经散了长发,半趴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