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欲在体内拱火(1/2)
性欲在体内拱火
她是要面子的,大庭广众下被人反撩,传出去多丢面?
可转念一想,刚才有动心,这是实话,她既没法反驳,也打不过,只好起身把沈言推开,胳膊肘不轻不重地撞向他胸口,临了她去开车门,还在心底暗骂一句:真他妈硬。
大约半分钟,周媛发动了引擎,沈言又续一根烟,这才上了副驾。
俩人是惯犯,没有遵守交通法则的意思,安全带充其量是个摆设,一脚油门下去,交警都撵不上,别说撵不上,但凡认清车牌,不用人出面,立马就怂了。
弱肉强食的社会,向来如此。
“要待多久?”沈言没问目的地,他不喜空调,像往常一样把玻璃窗拉到最底,手腕耷拉在外边,凛凛地寒风从虎口处穿过,有层厚厚的老茧包裹,他不觉得冷。
周媛没想太远,回道:“三四天吧。”
“我身上,就一把刀。”他说。
闻言,周媛难得笑了:“没让你去干架。”
他将视线投向她:“你知道,我抽烟,砍人,砸场子,就这么点爱好。”
她摇头:“我不知道。”
“装。”沈言从身前的暗格里掏出一副墨镜,橘红色的倒三角边,卡在鼻梁骨上,他拨开音箱,根据喜好放了首重金属。
周媛这时才怼回去:“装你妈。”
“我没妈。”他不着痕迹地笑道。
“关我屁事。”她把车驶入市中心,想闯红灯,前面有辆白色路虎拦着,她狠狠按了三下喇叭。
这时,右车道跟他俩并排的车主感到不爽,嘴里骂骂咧咧:“叫春呢嘛,要叫回娘胎里叫去,臭婊子。”
“骂谁呢?”沈言看他一眼,手边的烟随CD机里的鼓点飞快燃尽,留下半点猩红,在夜里红得像极了余晖。
原本没多大事,奈何隔壁那位车主也挺刚,拿对讲机指过去,继续嚷:“骂你旁边那只骚鸡,有种下车打我!操你大……”
听不下去,沈言反手把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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