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你看你现在好干净。(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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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令人精疲力尽，说一个字都费劲。

雪扑面而来，相当冷，他眼睫毛冻着，视线也模糊，温柯没来拉他，喊了声魏子天。

“那不然呢，你不疯起来都要把人往死里弄。疯起来还得了？”

温柯也生气了，蹲下捏了坨更大的雪砸过去，跟炮弹似的，砸他身上，杀伤力及其之大，把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打趴下了。

你看你呼出的气都是一片白雾。

满目的雪迫不及待落，都要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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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天向后倒去，倒在雪地里，他顶得住个锤子，他顶不住，他难受，他喘不上来气，他呼吸困难，他痛苦不堪，他每一秒都难受，那种感觉，比要他死都还难过点。

你看你现在好干净。

我不想给你丢脸这种卖可怜的话。

不然你怎么每走一步都捂着疤。

他生气又难受，人惹冒火了，凶神恶煞蹲下，凶巴巴捏了坨雪，向温柯砸过去，骂她一声坏女人。

是不是也变白了。

都是假的。

“你怕老子？”

你在看这条路。

“你爷爷要冻成冰棍了，快过来扶老子。”

你看你头发丝都被雪染白了。

雪在下大一点吧。

“嗯。”

“嗯。”

对不对，温柯。

为了生存讨好，每个字跟眼神都要斟酌几番。

温柯。

温柯又团了好几坨雪，接二连三打在他身上，魏子天躺平任她打，遮住视线的指缝中，温柯在雪中身影变得相当模糊。

他装没听到，装死，可他装不出平静的外表，这个男人第一次撇着嘴，伸手，他发现自己指尖颤抖，遮住脸，不让谁看。

“雪好玩么。”

虽然吧，她现在不怕了，纸糊的魏子天不具有任何杀伤力，倒在雪里，再多下一会，能把他就地掩埋上。

把咱俩都埋上吧。

魏子天人被搞傻了，好长一段时间说不出话。

“你是不是怕把老子惹冒火了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