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安眠药,醒过来的时候就在医院里了,苏玉峤哭得很伤心,他说我吃的药太多了,差点死掉。
我没告诉他我是故意的,他妈妈也在,好自由的Omega,摸上我额头的手也是温热的。
所有的妈妈,手心都是热的吗?
我是凉的。
20x7年5月9日
苏玉峤好像真的把我当未婚夫,我都活不下去了,拖着我干什么呢。
年纪小的小孩就这点不好,他什么都计较,我那天答应他真的只是随口一说。
他好麻烦。
20x8年3月14日
今天是妈妈的忌日,从公墓回来的时候,苏玉峤把我叫去了他家门口,给我送了一碗蛋羹。
他说伤心的宝宝就要吃一碗蛋羹。
本来不伤心的,被他说的心口都痛。
20x9年5月9日
苏玉峤十一岁生日,如果他直到十六岁都还说要嫁给我,我就真的娶他。
我给他五年时间反悔。
…………
他是Alpha,我闻到了,别人闻不到,可是我感觉到了,他今年正好十六岁,老天爷替他拒绝我。
我不允许。
我不允许。
他先说爱我,不可以不要我。
止痛药吃多了,手抖的好厉害,我现在想吐,我不同意。
如果他有一天分化,会因为自己的性别犹豫是否和我在一起,我就会去死。
我要划开自己的喉咙,死在他家门口,让他一辈子记住我。
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苏玉峤也没空理会,只是盯着这本日记本,像是要把每个字给吞下去一样,一次又一次地翻阅。
最后一页没写日期,字迹也潦草又带着疯劲儿,苏玉峤抖着手指把那本日记本合上,半晌没缓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