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怀这才端起来抿了一口,得意地冲陆江挑挑眉。陆江就差在他身上盯出个窟窿来,冷冷道:“万谷主什么时候走啊?”
万怀伸了伸腰,“这地儿挺好的,山清水秀,空气清新,多住几天也不错。”
“那可没地方给你住。”
“我倒是不介意跟暮宁挤一张床”万怀眨眨眼睛,“我俩之前本就经常一起睡觉。”
要是陆江不在这里,李暮宁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可是陆江听到了,他就觉得有必要纠正一下,“万兄,只是一起打坐,累了就在一间屋子随便躺,那不叫一起睡觉。”
万怀却道:“不止啊,我俩睡过,我还亲过你,嘴唇,脖子,还有……胸前,我还舔过,你还在我手里那个了,你忘了?就是那天……”
“万兄!”李暮宁加重了语气,他看了看陆江,又看着万怀道:“别在孩子面前乱说话。”
“孩子?呵,你可能对孩子有什么误解。”
陆江的脸色已经很不好了,他在忍着不发,拳头握得咯吱响,死死盯着万怀,“把你刚才说地话收回,再胡说八道老子杀了你!”
那骇人的气势确实吓到了万怀,他徒劳地往椅子里缩了下,到底是气不过李暮宁跟了陆江,又仗着李暮宁在这里陆江不能把他怎么样,作死道:“我又没胡说,本来就是真的,不信问你师父。”
陆江盯着李暮宁,问道:“是假的对吗?”
李暮宁欲言又止,最终默认了。
陆江气得转身朝门外走,一拳将门板砸了个窟窿,没影儿了。
直到万怀走了,陆江也没回来。
万怀是不可能真的住这儿的,这么简陋的地方他住不惯,但木容留了下来,一整天跟在李暮宁身边,李暮宁一定要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不然他就要找。
夜幕降临,月上西头,陆江还是没回来。李暮宁好说歹说,终于把木容劝到孙婆婆家去跟敏儿睡一间。木容原本不肯离开,想就在李暮宁床边打地铺,李暮宁看这孩子深陷的眼窝,也不知道多久没睡过了,一再劝说,还让他明早早起给自己做早饭,木容这才不情不愿的去了。
回到竹舍时,里面没点灯,但是有陆江的气息,他回来了。李暮宁抬手点上蜡烛,就见陆江坐在桌旁,脸色阴沉,他看了一眼李暮宁,马上变得委屈巴巴泫然欲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