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返航和告白(2/4)

季兰藏转身，一众目光集聚。

季兰藏也松了一口气，换了换原本想出来的措辞。

一路上连笑都没告诉他到底是谁，到了现场才发现是上次和室长女神一起吃饭时的另一个女孩子。

话毕，阚宁漂亮的眼睛眨了眨，似乎还松了一口气。

“我叫阚宁，我……我喜欢你！”

“那好像是这次的展主。”连笑拍了拍季兰藏的肩膀，两个人说着又慢慢走开。

面前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眼里那一点惊喜还没逝去，脸上却已然是失望的神色。

“不用谢，你很好，真的。只是我其实没那么好，你

要怎么回答?

“你好，季兰藏。”

季兰藏看着阚宁，在身后抠着手心。

季兰藏盯着那个背影，神经被轻轻拨动。

灯光亮了，季兰藏才发现女孩脸上很红，眼睛很好看，大概是因为化了妆，还发着光。

“我……”怎么开口似乎都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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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灯光昏暗，五颜六色，有些迷幻。有人抱着话筒，唱歌的声音很大，季兰藏看见那个女孩对他说话，看口型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两人悄悄溜出人群，走到走廊拐角。

“对不起。你很好，只是我个人现在……”季兰藏顿了顿，“不太想谈恋爱。”

应该是认错了人。

“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我只是想告诉你而已。”阚宁说着好像有点不好意思，低下了头，又抬起，对季兰藏友好地笑了一下。

老人叹了口气，说了声“对不起”。一双枯木一样的手被身边人搀扶住，背影如将熄烛火。

来了不少人，吃完饭后一行人换了地方继续玩。

“对不起。”季兰藏再次道歉，为了女孩真诚的感情。

女孩双手在身前绞在一起，季兰藏看得出她有些紧张，对上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他一下子意识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身边助手一样的人脸上全是歉意：“对不起，我们认错人了，打扰，打扰。”

女孩短发及肩，今天像是精心打理过，走到季兰藏身边，低头拉了拉他的衣角，他听见她小声说：“能出去一下吗？”

道歉的话说得熟练，大概是发生过很多次。一次次燃起希望，又失望。

“你能和我在一起吗？”

季兰藏的话被阚宁打断。

从画展出来，两人赶去生日派对。

“啊……没关系。”阚宁抿了抿嘴角，眼睛弯了起来，“谢谢。”

“请问，有什么事吗？”季兰藏稍微低了点头，保持着一点距离，礼貌地问。

bsp; 肩膀突然覆上一只手，背后是苍老颤抖的声音：“小霖?”

语气里不掩惊讶，甚至是惊喜，还有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