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是我。
万己恍惚间想通了许多节点,怪不得他一下就能找到那点,怪不得几下就把自己操成那样,原来是另一个我。
“你天生就是被我操的。”万镜和万己在镜中对视,他充满掠夺性的眼神如饿狼般死盯着万己,宣告自己的主权:“以后你这里除了我,谁都不准碰,你也一样。”
万己想要逃脱他过于激烈的攻势,身子向前移动,试图逃离他的进攻范围,万镜并不阻止,他每次都紧紧跟上,甚至有一种不是万己主动逃离,而是万镜把他操得贴到镜子上的感觉。
万己胸膛被压在冰冷的镜子前,红肿的乳头在摇晃中被冰冷的镜面碾压,身下勃起的物件也被压在镜面上,充血高热的东西乍然碰到这样的刺激,立刻就向后翘起了屁股,然而下一秒就被人从后面顶上来,滴着清液的龟头被迫随着万镜的节奏在镜面上轻点,前后两相刺激,逼得他张嘴求饶:“别、慢……慢点——”
“好,不慢。”万镜故意曲解他的话,再用身下强势的进攻把他的辩解打得七零八落,照自己的意愿操了个爽。
当然,看万己身前的镜子上不知何时多出的一条白痕,可以知道他也爽得不能自己。
万己第二天醒来时,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他混沌的神智缓缓复苏,昨天的一幕幕浮现在脑海。
荒唐。
他捂着头,已经将昨天被另一个自己按在镜子前操的事归类为做梦了。
但身体传来的感觉渐渐鲜明,肌肉的酸痛,乳头的隐痛,还有后穴……含着某种东西的饱胀感。
他试着动了动,才发现自己腰上搭着一条手臂。
万己僵住,谁?那他屁股里的是什么?
身后含着的东西在他的扭动中蠢蠢欲动。
“别动。”听起来起床气就很大的声音在万己背后响起。
万己却与对方命令的相反,如受惊的兔子般迅速爬起来,强行忍住了后穴被摩擦带来的快感,还有体内的空虚。
“你?”万己想要质问自己到底怎么了,一转头却看见自己的脸。
不需特意回忆,昨晚被压在镜上被强迫一遍遍复述:“是万镜在操万己”、“万己天生就是给万镜操的”、“万镜好会操”的情形立刻让万己从头红到脚。
他瞪着万镜,体内缓缓流出的精液打断了他震惊、羞耻与无措。
万镜一把拉过他:“乱动什么,都要流到床单上了,我帮你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