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就当殷泽是个免费的按摩棒也行。至于后者,他已经习惯了,爱来就来,殷泽无非就是时不时做一桌子菜,或者给他的家里添置各种各样的东西,小到洗发水大到双人床,偶尔自己出差了,一回家发现有人帮忙给花浇水也没什么不好。
他已经习惯现在平静的生活了,当然,如果殷泽离开的话,对他的生活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既谈不上解脱轻松,他不会把空气当累赘,也谈不上失望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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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遽洗完澡出来,餐桌已经被收拾干净,殷泽脱下了围裙,衬衫扣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领带也不知道哪儿去的,端坐在沙发上翻阅杂志。
杂志当然是何遽的,他订阅的《The Astrophysical Journal》,天文学杂志。
何遽散漫地绕过了殷泽,一个人占据了主沙发,不像殷泽一样坐的笔直,而是没骨头似的上半身倚在抱枕上,两只脚交叠翘起靠在沙发扶手上,
电视上正在播放历史纪录片,讲的是15~17世纪西班牙探险家们为了追逐黄金梦,探索并摧毁美洲古代文明的故事。
何遽就算和殷泽玩拉锯战那几年也没闲着,他本来就是这样一雷不打动的人,他有自己的生活要做,他有自己的兴趣爱好,他喜欢天文,历史,海洋,阅读还有老电影。除了不识情爱滋味,他和其他普通人并没有任何区别。
他的浴袍现在敞开了一大片,胸前风光和腿下风情毕露无遗。
他生得肤白,在室内偏暖的光线下肌肤更是像一块莹莹暖玉,让人挪不开眼,腿笔直修长,虽纤细却也不失有力量感的流畅线条,脚趾圆润饱满,足弓的弧度都极漂亮,目光所及之处,无一处不美,坐在殷泽的位置,这般风情尽被收入眼中。
何遽的眼皮越来越沉,电视里的人声也渐渐模糊,正要睡着之际,他被舔得一激灵。
殷泽握住了他的脚踝,先是亲了亲那珍珠似的脚趾,爱不释手地把玩着,然后吻了吻何遽的脚背。
十分情色的画面,却让何遽想起了小时候他养的狗,也是这般蹲在人脚边讨好主人。
他倒是没把殷泽当作自己的狗,也没心思驯化殷泽,更不想当谁的主人,对他而言,太麻烦了,只不过此情此景确实很难不让他联想到那条匍匐在脚边的狗。
实在要说殷泽是狗的话,那也是殷泽自己驯化了自己,日复一日地收紧脖子上的套索,直至长进肌肤里与血肉融合再也取不下来,并在未经何遽同意的情况下在狗牌上刻上了对方的名字,长久以来追着何遽屁股后边跑,坚持不懈地叼着绳子往何遽手边塞,可惜,何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