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为何又是自己被他………,他用力推开云楼。『不要
啦。』
李云楼冷不防被他推开,皱眉说:『你不想要吗?我今天
很想要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痛了,那麽多次,你不是已
经习惯多了吗?』
他压住清岸,拉开他的双腿,『我热的要死,今天一定要
进去。』
难道那个药会让人变得粗暴?天啊,守中到底给了我什麽
药啊?习清岸欲哭无泪,感觉自己的裤子已经被扯下,爱
人炙热的欲望已经贴紧在他大腿内侧。
『不要………,不要……。』他有一种即将被强暴的感觉
,对方强硬的翻过他的身躯,还没有润滑,就强硬的用跨
下的凶器,顶住他的穴口摩擦。
『嗯……啊……。』习清岸痛叫出声,巨大的凶器一寸一
寸用力顶入,因为不够润滑,所以深入的很缓慢,他痛的
溢出了眼泪,十分後悔自己接纳了守中的馊主意。
两个人连衣服都没有脱,只露出了性器相互衔接,这是严
谨的他最不能接受的方式,但是又无可奈何。
就在习清岸放弃挣扎的那一霎那,李云楼忽然整个身体下
压,将他重重压在身下,差点把他肺部的空气都挤了出来
。
『搞什麽?』习清岸趴在床上,被压得只有手脚能动,有
点像孙悟空被压在五指山下那样。
李云楼不动了,药效终於发挥作用。习清岸松口气,挣扎
的想从他的重压中爬出来,却发现两个人的身躯仍然相连
,云楼的昂挺仍然有一半钉入了他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