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5)

莫兹摇头。

中努力拍打蝠翼挣扎，然而不过瞬息就被泥浆裹挟着冲出几十尺，然后被水浪淹没消失了。

莫兹摇头，而后冲着休斯顿眨眼睛，休斯顿只能又开始猜：

就在他要转身的时候，眼角扫到一个白点，若非是纯白不会再乌云密布与泥浆遍地之中如此显眼，休斯顿估算了一下自己的体力，决定冒险去看看。

“身上痒？”

莫兹眼睛一亮，点头盯着休斯顿，好像休斯顿随时会将他的幼崽变出来一样。

“不舒服？”

“你的孩子？”

休斯顿再猜：

莫兹半睡半醒过了五六日终于渐渐恢复一些知觉，他暂时认不出休斯顿是谁。休斯顿告诉他，他仅剩的蝠翼在洪水中不知被什么东西撕裂粉碎，为了防止感染保住性命，莫兹从今往后没有翅膀了。

救羊这种行为真是傻透了，休斯顿失了几次，发觉自己体能消耗剧烈，若不放弃落水的羊，过一会儿自己可能要经不住雨水冲刷落入洪流，于是放开羊角打算回去。

莫兹的头在洪水中遭到了撞击，他额角到头顶被划开了，休斯顿找到他的时候只觉触目惊心，休斯顿剃了莫兹的头发，他找不到针线替莫兹缝合伤口，除了用蒸馏水清洗伤口之外只能祈祷。

休斯顿接着猜：

“你的伴侣？”

休斯顿皱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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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兹努力睁眼，迷迷茫茫看不清楚，他想要询问，可是发声器已经被割除了，他只能从嘴里发出些不成调的声音，而后又陷入昏迷。

“要喝点什么吗？”

胡说莫兹心想，我明明能感到自己四只翅膀都好端端的长在身上，你肯定骗我。

休斯顿还以为莫兹虚弱到只剩下吞咽的力气，没想到对方忽然变得力气那么大，于是猜测道：

莫兹点头。

长角羊的咩咩惨叫被隆隆的水流声音淹没，休斯顿冒雨拍打翅膀揪着羊角想将羊拉出水面，可惜羊身沉重，休斯顿反而被羊拉着顺着洪水向前而去。

“想吃东西？”

好吧，他要是死了也没有办法，要是能活，休斯顿尽自己力量照顾他。

莫兹点头，而后动了动腿。

休斯顿一直以为自己造的羊圈牢不可破，可惜事与愿违，羊圈地基使用的粘合剂可能被过量雨水浸泡的缘故，有一根栅栏松动，被长角羊一撞，羊圈出现了缺口，休斯顿眼见一只长角羊被洪水推着从他眼皮子底下冲过去，毕竟是给给休斯顿供血的羊，休斯顿咬咬牙，还是展翅从树屋飞出去，打算将身陷水流的羊救起来。

“你想找谁？”

血液啊——

休斯顿莫兹的眼神一直在屋里搜寻。

休斯顿又猜测：

莫兹觉得自己眼皮像是被粘住一样沉重，他能感到有人将他的头抬起来往他嘴里注入温热的液体。

唇色苍白，眼眶深陷的莫兹紧紧抓住休斯顿的手，眼里充满渴求。

看来高烧的确使莫兹受了刺激休斯顿发觉莫兹的眼神异常迟缓，加之对方如今是哑巴，休斯顿怀疑莫兹已经被烧成脑膜炎了。

“我可没有起死回生的本领。”

莫兹眼神迷茫地摇头。

莫兹应该没明白起死回生是什么意思，只睁大眼睛四处搜寻，休斯顿生怕他想起什么伤心事影响病情，只得岔开话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