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不情不愿跪在他身边的空格里。
隔着一道帷幕,程毅把徐志强的威胁听得清清楚楚:“不想脑子开花死在家里,就给我听话。”
什么时候能轮到犯罪份子教他做人了?
程毅一腔热血涌到头顶,一把摸到后腰,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手无寸铁的现实逼着他的血压降下来。
徐志强走私枪支,打架斗殴,扰乱社会公共秩序,毁坏了多少美满幸福的家庭!纵横本市黑社会十几年的黑老大居然也患上了难以启齿的怪病,简直是天道好轮回!
程警官一身正气涌在心头,胸肌被自己痛殴那会的麻痹感被冲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等等,怎么他胸口有点痒?
他夹紧两个胳膊,偷偷挤压着两片胸乳互相摩擦,那点忽然冒出的瘙痒在皮肤摩擦中消散了,程毅根本没当回事。
探了点头偷偷观察附近的情况,离得远的地方看不太清,只有观察徐老大了。徐志强看起来像是刚从帮派会议中提着砍刀出来一样,穿着一身黑衣,大金链子挂在脖子上,他跪得笔直,又粗又长的链条贴在赤裸的胸口,颜色深沉的乳头上居然挂着个小铁片。
哼,表面上看起来凶残暴力见谁砍谁,背地里还不是跪得像条狗?胸前的针孔摄影机诚实地记录着这一幕,程毅准备回去把这段专门截下来做成鬼畜视频送给上司讨他欢心。
“来了。”不是谁在昏暗中低喃了一声,周围一下子躁动了起来,像滴入热油的水般炸开了。
程毅听着周围纷杂的声音有些不对,叮叮咚咚的,似乎是男人们解开皮带脱下裤子的声音?
“咔哒”——
程毅头皮炸了下,这个声音,好像是徐志强开皮带扣子、脱衣服的声音?
他一点也不想收集这种资料!
重重帷幕的尽头,自祭台之后的暗门里走出三个男人。之前看门的守卫行走于两边,脸上仍然挂着面具,中间的男人脸上却没有遮挡物。
他掏出遥控器,点亮了大厅的顶灯,跪在最后一排谨慎地探头探脑的警察用绝佳的视力看清了他的长相。
长这么帅怎么不去做明星演电视,跑来当邪教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