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像被人打过一顿一样的疼,他有些慌,嘶哑着声音叫道:
“傻大个!”
便有只大手从背后伸出来拉住金童的手,问道:
“醒了?”
金童只觉昏迷前难受要死去一样,此刻小手让那温暖大手裹住了,终于放下心来,一翻身滚到那人怀里,埋怨说:
“你吓我一跳。”
查达巴抹黑低头去亲金童,金童把脸藏起来躲着不让他亲,查达巴抱着金童挪到火旁,金童见查达巴一张黝黑脸孔上眼底两团青黑,眼中布满血丝,脸上都是青色胡渣,他吃了一惊,问道:
“我晕了很久吗?”
查达巴道:
“三天。”
他回响起那日巫医一来就断定金童就说不烧死也要变成傻子,他气得几乎一脚将那家伙踢死,这几日一直想尽办法给小凤凰降温,终是将他救活了。
金童这回乐意让查达巴亲了,后者脸上硬邦邦的胡茬像小针,扎得金童脸上,下巴上红一片,金童就拿无力的小手去揪查达巴的胡茬,说:
“傻大个,你若是留胡子就莫要碰我。”
查达巴宽阔的胸腔震荡,自心中发出一阵笑声,便将金童搂了又亲一口,金童被扎得吱哇乱叫。
西戎草原上的雪一下起来就昏天黑地不分白日黑夜,查达巴的冒雪归来为马场上所有人都提供不少聊天的乐趣,他们谈论到底是哪个女人割了查达巴的辫子,又谈论查达巴带回屋里藏起来的小瓷人。
等到少见的太阳出来的日子,查达巴将金童托在肩上去马场上散步,地上白皑皑的雪让阳光照得金闪闪,白生生的金童也让阳光照得金闪闪,人人都从屋子里帐篷里跑出来看查达巴肩膀上的小人,一边发出一声声惊呼,一个小奴隶崽子拉着他阿姆惊呼:
“他好小啊!长不大的吗?”
西戎人从没见过那么娇小的汉人,就有人私下里询问查达巴他肩上那是不是雪里的精灵,只逗得他哈哈大笑。
金童只见一群和查达巴一样高大雄壮的西戎男女老少聚过来看他,嘴里乌鲁乌鲁你一言我一语说他听不懂的西戎话,他便觉自己是众矢之的,刚想让查达巴将他放下来,却听查达巴不知用西戎话宣布了什么,其余西戎人都是一片哗然,再看向金童的眼神带着一种赞叹的神情。
待得其他人都散尽了,金童坐在查达巴肩上晃着脚丫问对方:
“你刚刚说了什么,我都听不懂。”
查达巴说:
“我说你是我的人,让他们以后走路小心些,不要踩到你。”
金童听见前一句感觉得脸红,又听见后一句,气得去揪查达巴脑后的小揪揪,一面怒骂说:
“我哪里有那么矮!”
待得回屋,屋里暖融融,查达巴站着,金童站在查达巴身前将他裤腰拉开将大屌释放出来,结果难过地发现自己将查达巴那马鞭往上扶一扶的话,嘴巴都够不着那前段,只得拉着那物件往嘴里塞,整个塞不进,就小老鼠似地抿,两只小手也努力抓着那物和毛茸茸的囊带撸动,过了许久才被释放出的白浊呛得咳起来。
金童让查达巴弄得满嘴腥膻自然是要骂人,查达巴见小凤凰个子那么小,还横眉立目地发脾气,他只觉心中陶然,胯下那畜生似的东西马上又支起来,吓得金童骂声立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