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盯着他超过三秒(2/3)

很多时候，程羡会觉得如今的生活像是一个安稳的梦。

那双眼睛，却让人遍体生寒。

程衍的办公室在这栋建筑的顶层，透过整面的落地玻璃窗能俯瞰整座城市。

程羡像小猫耍赖一样蹭了蹭他，“要亲一口。”

“哦？你找他干什么？”

之前那些猪狗不如的日子终归是过去了。

从刚被那人带来这座城市时的惴惴不安，到替那人刀锋舔血成为一把锐利的杀器，并且最终扎进了始作俑者的胸口。

此时此刻，屋子里的空气似乎都透着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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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羡随手将半拉苹果丢进垃圾桶，正琢磨着干点什么打发时间，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来人力气用的很足，沉重的实木门砰的一声砸在墙上，又弹了回去。

夕阳余晖透过玻璃，柔柔地包围着他，说不出的悠然惬意。

“你你管不着”

敲也不敲就敢直接推老板的门，还推出了一副鬼子进村的架势，程羡有点意外，“你谁？”

”

不管怎么说，程羡还是打心眼里感谢那个人的，即便他只是拿自己当武器，拿哥哥当一条会咬人的狗和巴结旁人的礼物。

程衍笑着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蜻蜓点水的吻不带一丝欲望，纯粹只是示爱，手却不老实的在后腰摸了一把，拍拍他屁股，“去吧。”

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几乎都是他的，虽然，是他们生生抢来的。

窝在宽大的皮质办公椅里，程羡放荡不羁的将腿搭在桌子上，百无聊赖的啃着苹果。

这少年平日里也是个飞扬跋扈惯了的主，仰起头就想呛回去，可是在这人面前却莫名觉得心慌，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话来。

那些光怪陆离血肉横飞的过往，在记忆里被时光模糊，像剪碎的电影片段一样偶尔播放，而他只是个旁观者。

程衍刚一进门就看见了相对而立的两

程羡似乎觉得这话很有意思，放下腿后半趴在桌子上，托起腮打量他，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点着太阳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和程衍一直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相依为命。

少年微微退后了半步，“我我找程衍。”

程羡慢条斯理的站起身，走到少年面前，居高临下的睨着他，自言自语般说道，“能找到一个跟我长得这么像的，真是难为他了。”

再到现在，最起码表面上看起来岁月静好。

整整十年。

冲进来的是个长相颇为俊朗的少年，眉眼间稚气未脱，怔愣了一下，气势汹汹的反问，“你又是谁？”

时钟的指针指向下午四点半，他已经在这枯坐了三个小时，程衍还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