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疤痕,就好像一窝剧毒的蜈蚣那样,盘踞在他白皙的胸膛。他右边的头有明显的孔洞,左边的胸口一条疤痕如灵蛇一样延伸到腰际。
这疤痕到底有多长?
之乐顺着疤痕的方向,一边拨弄着衣服,目光一边往光的左侧腰看去。
突然,他的手被用力压住。之乐一惊,猛然回头看着光。发现光还是闭着眼睛。但他眼皮下,眼珠不断转动。眉头紧皱。眉心汗珠不断地冒出。
他那是不安躁动的状态。
“为什么为什么放弃我之信之信,不要不要回来,不要走不要留下我回来”
光的头不安地左右摆动着,他越来越用力地抓住之乐的光,眼泪流的越来越凶。
之乐没有想到会突然有这么一出,一下子也是无措得不知如何是好。他目光在房间来回扫射,寻找着解救方法。
同一时间,他意识到有件更加严峻的事情。台面上的闹钟指向了五点零五分。
五点十五分,医院就到下班时间。闹钟就会响起。光会醒来。文杰到会到这个办公室。到时候他会无所遁形。如果他现在强行抽手,光躁动起来,惊动外面的护士,结果可能会更加糟糕。
他脑袋急速思索想方案,同时感受到光把他的手抓得越来越紧。
光越来越不安,梦呓着,哭着开始有点喘气。
突然,之乐的目光停留了在闹钟旁边的一件摆件上--牛顿摆球。
催眠!
这个词突然冒进之乐的脑海。没时间考虑了,不管成不成功,他只能赌一把了。
“光。”他尽他最大能力地温柔地吐一个字。模仿着之信的语气。他接着说,“光。听到吗?我是之信。”
“之信是之信。”光似乎平和一点。但他依然不安地,紧紧地抓住之乐的手。
“对。是我。之信。”之乐温柔的语气,带着别样的魔力,“光。你怎么还在睡觉。现在是下午第二节课。老师快来了。”]]
回忆如巨浪铺天盖地扑过来。之乐的声音犹如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光走过了一道黑暗长长的时间隧道,他真的看到了之信。
“之信之信!不要走!不要留下我!”
“说什么呢。我在这儿呢。光。我这这儿呢。”他安抚着光,“你怎么了?我不是就是坐在你旁边吗?我们是同桌。你想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