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行!项亦恒啊!痒”
他感觉到男孩放在他头上的手指收紧,流进嘴里的淫水越来越多。分开牙齿轻咬住已经红透还冒着骚气的小阴蒂,继而又用舌尖逗弄,将它圈在自己的嘴里,哪儿都去不了。?
“里面小穴里面痒项亦恒”
他听话的收回还在穴外徘徊试探的舌头,转而刺进花穴甬道里,疯狂戳舔光滑紧致的花壁,贪婪的嘬吮花穴深处流出的大量淫水。他知道男孩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动情。
“嗯好棒里面还要”
项亦恒见男孩舒服的忘我,心中又泛起坏水。
“宝贝儿原谅我好不好?”他闷在被子里用食指轻戳继弟摇坠的阴蒂,也不知道到底是在问谁。
“唔你坏!我才不要!”
“即使能把你弄的这么舒服,你也不要吗?”又加上一只手讨好继弟的小肉棒,嘴巴嘬的龟头咋咋响。
“啊!不要!你就会欺负我”
项亦恒半跪起身,顶着被子拉住阮塘的手往自己的鸡巴上摸,“只欺负你,行不行?”
男孩被他哄的一愣一愣,下定决心似的拉开遮住了两人的被子。看着男人满头大汗的样子,阮塘坐起身扑进他怀里哽咽道:“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你不能不管我”项亦恒终于认命了,他承认自己对阮塘心动了。
扶着阴茎缓缓插进花穴,项亦恒觉得自己被夹的比往常都难受。
“乖,放松点。”他揉着男孩的软糯的臀瓣诱哄道。
“是,是你的太大了,撑的我难受项亦恒”男孩坐在他的肉棒上哭诉。
“叫哥,塘塘叫声哥哥好不好。”
“哪有人和哥哥做这种事啊坏蛋!我不叫”
“叫不叫?”
项亦恒掐住阮塘的分身不让他射,自己的阴茎则恨刺继弟的子宫口,非要听继弟叫哥哥不可。
“啊!哥项亦恒!哥哥!别再用力了嗯!”
项亦恒听的心里美滋滋,又按着高潮后敏感至极的继弟狠狠抽插戳刺,几十下后终于将憋了几天的浓精全部射进继弟的小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