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挣扎着伸手想去探铆皖淞的脉搏,却被男人毫不留情的用鞭子抽上;红肿的单条印痕和几乎断裂的痛苦让莫凌甚至连收手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用绝望的眼神环顾四周,希望有人能够起来制止这个疯狂的男人,帮助他们的朋友。
可是,莫凌看见的却是一群沉浸在自己身体快感中的奴隶;他们将雾化器装在了瓶子上,带着吸毒一般的快感,猛吸瓶内剩余不多的液体。
几个将视线转到这边的,也不过是注视着莫凌手中还未拆封的瓶子,完全没有在乎两人的想法。
在这里,调教师就是主人,而主人对奴隶做什么都合情合理。
自己没有权利也没有义务去在乎。
他,是主人。
莫凌感觉到了坚硬撑开自己刚刚才只能进入两根手指的后穴,被强制扩张的疼痛让莫凌忍不住挣扎,可随机跟来的鞭笞让他只能努力的保持意识不被疼痛夺走,始终看着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铆皖淞。
为什么没有人来救自己?为什么和合同上写的一点都不一样?!
?
他明明已经承认自己是所有人的奴隶了,为什么还会遭到这样的对待?
,?
暗红的血顺着大腿流下,湛蓝的垫子上逐渐汇聚了一小滩鲜红的血迹;可男人没有停止的意思,他依旧毫无停顿的将手中的假阳具往莫凌的身体中插去。
莫凌能够感觉到肌肉一跳一跳的痛苦,还有肠道内又有了液体填充的感觉;那是自己的血,很多,流了很多。
然而,就在莫凌因为疼痛与失血失去意识后,整个调教室才开始响起疯狂的警鸣声。
“请医护人员迅速前往3区域支援,调教师立刻停止手中行为!破坏我司商品是违反合约规定的严重行为!重复!请立刻前往3区域支援,调教师立刻停止手中行为!”
男人不屑的抬头,看向角落那终于通过自清洁系统清除了表面污渍的监控探头,愉悦的一脚将整个后穴都沾满了血迹,在猩红中将整根假阳具彻底吞没的莫凌踹翻在地,随后掏出自己因为见到了血液而勃起的阴茎,疯狂的撸动起来。
白色的精液覆盖了瘫倒在地的莫凌还有已经看不出生死的铆皖淞,可是男人并没有穿好裤子的想法——他听见了门口的响动,电子门被自己强行闭锁,用物理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