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基本上互不打扰,却又彼此在暗中观测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狼仍然是那担惊受怕的胆小心性,男人却不再用弓箭威胁他,甚至,当两人一起出门捕猎和寻找草药时,男人还会主动走在狼的身前。
渐渐地,狼开始亲近男人,他开始会在男人白天累极睡过去时偷偷看男人的侧颜,刀削的脸、深邃的眸子,虽然时常冒着凶气,可闭上眼的时候却显得无比平和。
狼在男人到来的第十天,把床铺让给了男人,准确的说,是让了一半。
男人刚开始很抗拒离它太近,可没到半个月,秋日来临,一狼一人便已经靠在一起互相取暖了。
狼有时候觉得,这样与男人生活也很好,虽然每天都战战兢兢,害怕吸血虫粘上自己或男人,但有人陪伴的感觉就像是一种难以戒掉的毒药,让狼愈发不能割舍。
它加快了研制药物的脚步,男人也加入了进来。
令狼大为吃惊的是,男人对草药似乎格外的熟悉,后来它才晓得,那是因为男人的母亲曾是御用的药剂师。
有了男人的帮助,狼枯燥的制药生活倒也不显得那么无聊。
它喜欢用脑袋拱男人研药时挺直的腰,博得男人宽厚手掌的抚摸;喜欢夜晚来临时,两人轮班的默契;同样喜欢男人日益增多的触碰——男人本就是个冷言冷语话不多的人,和它在一起时更是如此,然而却十分喜欢触摸狼的毛发,这让它十分享受。
一切都在稳步前行着,他们似乎成了一对非常有默契的老友,直到狼的头一次发情期。
狼把男人压在了床上,下身欲火烧身,心里却打鼓,几乎不敢看男人的眼神,下一秒就要夹着尾巴落荒而逃。可意外的,平时武力高强,可以一掌拍开它的男人却仅仅是拽着它的毛发,狠狠地捏了它耳朵一下,便咬着嘴任由它胡闹。
男人被它折腾狠了,沉沉睡去,欲望平息下来的狼清扫战场后,便值起了下半夜的班。
第二天清晨,男人醒来,将它揍了一顿后,一切照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