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2/2)
陆越泽走过去,温柔地抱紧他:“没事,你还有我们。”
最后一丝光亮也寂然熄灭,黑暗发出心满意足的叹息。
这一声呼唤就像是某个咒语,将一切真相粗暴撕开,鲜血淋漓。
苏小满低下头:“别人送的。”
病房里的空气蓦然安静。
也只有我们。
苏小满一下子哭了出来。
苏小满在他床边坐下来,她似乎也想给谢成周削个苹果,手伸到一半,看见果盘里那个削的跟强迫症似的完美苹果,就放弃了:“越泽打电话给我说你病了。”
她把肩膀上的包包摘下来,谢成周注意到这是今年流行的透明包,里头的零碎随着她的动作滚来滚去,他一眼扫到一支刻字的口红。
谢成周仍然以他离开时的姿势靠在床上,只是微微侧着脸看着外面的阳光,听到声音,他慢慢转过头来,哑声唤了一句“越泽”。
陆越泽眼睁睁地看着她踩着高跟鞋飙着眼泪狂奔而去,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我么?”
前后还不到十分钟。
“新买的口红吗?之前没看见你有这个颜色。”谢成周逼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她的唇瓣上,惨白的唇色将艳丽的口红都衬得虚假。
他没有马上进门,又不多不少地等了五分钟,才轻轻推门而入。
苏小满仓惶地抓住了自己的包,纤细的手指都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瘦弱的身躯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我知道了。”谢成周微微垂下眼睑,“小满,对不起,我们分手吧。”
一时间甚至有点怀疑医生到底给她下了什么奇怪的暗示
连刻意制造出的一分轻松都消失了,她亲手封死了最后一道退路。
但是她没有停留,反倒像是得到了特赦的罪人,连撞翻了椅子也不顾,捂着眼睛跑出了病房。
口红这种东西不稀奇,但是刻字的口红,无论刻了什么,都带着点暧昧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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