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收回神识,面上带有隐隐的笑意,有大哥在旁边,他可以随时掌握乌瑟尔的位置。等时间一过,他立刻跟过去,难道乌瑟尔还可以跑了不成。
觉得自己机智的水母神越发懒散。
路过的神职者无奈的摇摇头。
乌瑟尔烦躁不已,对于约尔加德曼的态度越发恶劣。
“滚远一点。”
“哎呦别害羞嘛。”正义之神挤眉弄脸的揽过他的肩膀。
乌瑟尔气的想动手,又难以发作,脸色阴沉的吓人。
他们交了任务,领了赏金,乌瑟尔不顾挽留,退出了这个佣兵队伍。
他有预感,再不离开怕是来不及了。他马不停蹄地赶回兰卡亚,买了一份传送门的门票,却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在小旅馆住了下来。
不是只有传送门才可以带他走。
乌瑟尔检查过自己的物件,没有发现任何定位器或是追踪魔法。可不管跑到哪里,约尔加德曼都可以找到他,次数多了,他也就明白是自己是沾染上了什么难以除去气味的药水,他试过用香水遮盖气味,可是根本没有用处,只能尽快转移。
注入神力的一次性传送卷轴展开,柔和的光芒围绕在他周边,复杂难懂的文字从转轴中心朝两边延伸,乌瑟尔的身影飞速消失,他微微抬眼,下一秒就从旅馆的小房间来到了街道旁。
来往的人见怪不怪,眼皮都没抬一下。
光辉之主看了看周边的街道,朝着一家酒馆走去。
这个小世界被称为“永恒的雪”,整年都下着暴雪。当年都没有多少人愿意来这里开拓,连建造城镇都需要大型的魔法阵来抵挡风雪。
“招牌酒。”乌瑟尔放了一个银币在桌台上。
调酒师吹了个口哨,放好擦净的酒杯,给他倒了一大杯。
他找个位子坐了下来,脱下手套放在酒桌上,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酒,然后陷入思索。
都几个月了,这个药水还没有失效,反而是约尔加德曼找到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就算是药水失效了,他估计自己也难以逃脱,奥斯卡那边的能人志士实在不少,想推测出他的踪迹不难。乌瑟尔面色沉凝,一时间对这个死脑筋的师弟极为痛恨。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还是一个将军时,战败死里逃生,被人千里追杀。他嘴角带笑,微冷。
后来那些人都死了,全家老小一个也不留。
“真烦。”
他又喝了一口酒,喃喃道。
下一刻他掀起桌子,阔剑向前一斩。约尔加德曼瞳孔缩小,手中的斧头向前挥出。